蕭靖凌在原地站立,懵懂的眼睛眨動兩下。
“兒臣從未聽過這種荒唐論。
此乃無稽之談,想要挑撥我們父子關(guān)系的胡亂語。”
“再者說,你是父親,我是兒子,都是一家人。
父親的東西,跟兒子的不都一樣,反過來亦然?!?
蕭佑平對這個回答,還算滿意的點(diǎn)頭。
“這話沒錯。
父親的就是兒子的?!?
“昨日收到東海來的消息。
東羅、東沃、西域、南梵各自派出特使,要來長陽?!?
“東羅和東沃,因之前的事,被打怕了。
聽說,最近你又派出新建的水師,去他們家門口轉(zhuǎn)了一圈,可有此事?”
蕭靖凌沒有猶豫的點(diǎn)頭。
“該展示的時候就要展示。
否則,他們還以為我們大蒼怕他們?!?
“這次聯(lián)合淮南,下次再聯(lián)絡(luò)南梵。
東羅和東沃記吃不記打的。
要時常敲打他們一番才好?!?
蕭佑平指了指遠(yuǎn)處的亭子,示意兩人在亭子落座。
“他們來使,無非是為了交好,求和,你如何看?”
“兒臣以為,交好,求和都可以,不過要按照我們的規(guī)矩來?!?
“什么規(guī)矩?”
“東羅和東沃要向我大蒼稱臣納貢。
兩國自此之后,不再以國相稱,而是要做我大蒼的一個郡。
像北蠻一樣。
沒有國王,只有我們派去的郡守。”
“主要官員中,可以有他們的人,但我們的人要占多數(shù)以上?!?
蕭佑平眼眸微縮:“如此一來,是否太霸道了。
兩國未必會同意?!?
“不同意,那就打。
打到他們同意。
敢反抗,就打的他們亡族滅種,推倒重建?!?
蕭靖凌眼里閃過狠辣。
他太了解這些民族的本性了。
只要他們存在,就是惡心人的。
蕭佑平緊緊盯著蕭靖凌,未曾預(yù)料到,他竟然如此鐵血。
“若是激起周邊國家的不滿吶?”
“摟草打兔子,一起解決掉?!?
蕭靖凌平靜開口,好像只是自己揮揮手就能解決一樣。
所有的底氣,都是來源于他自身的現(xiàn)代知識。
如果其他地方也有火藥,他可未必有這么大的信心。
就是要其他地方,尚未弄出這些東西之際,先一步解決他們。
今日是東羅東沃,明日他的艦隊,就會從東海出發(fā)開始遠(yuǎn)航。
“你有些激進(jìn)了?!?
蕭佑平語氣沉穩(wěn):“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他們此行,就是有試探我大蒼虛實(shí)的打算。
如果我們真正強(qiáng)大,他們或許會安穩(wěn)些日子。
若是外強(qiáng)中干,怕是都會蠢蠢欲動?!?
“父皇的意思是,要震懾他們一下?”蕭靖凌聽出蕭佑的畫外音。
蕭佑平緩緩起身,背對蕭靖凌。
“要他們眼見為實(shí)。
需要用一場大勝,來震懾他們的。
讓他們提到我大蒼,只敢敬畏,不敢覬覦?!?
“父皇是說,淮南?”蕭靖凌猜到蕭佑平的打算。
蕭佑平轉(zhuǎn)頭看向蕭靖凌:“還是凌兒聰慧?!?
“若是這些使臣在長陽期間,我大蒼攻占淮南,實(shí)現(xiàn)天下一統(tǒng)。
他們誰敢多?”
“父皇是要兒臣返回淮南,親自督戰(zhàn)?”蕭靖凌明知故問。
蕭佑平俯視著他,臉上帶著打趣的味道。
“你來主持朝政,接待外使,朕御駕親征,如何?”
蕭靖凌稍微一愣,心說,也不是不行。
問題是,你舍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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