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
拿什么拼?
“誤……誤會!”
趙天霸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慢慢的把手舉過頭頂。
“長官!我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我是來迎接你們的!”
“迎接?”
班長嗤笑一聲,往前走了一步。
“帶著火箭筒來迎接?挺特別???”
他指了指猴子懷里那個墨綠色的管子。
“那是……那是繳獲的!正準(zhǔn)備上交國家呢!”
趙天霸眼珠子亂轉(zhuǎn),趕緊胡扯起來。
“我們是民間自衛(wèi)隊!一直在幫zhengfu守著這個體育場!保護(hù)幸存者!我們是好人??!”
“好人?”
班長走到趙天霸面前,輕蔑的掃了他一眼。
“剛才我們在外面,看見門口掛著的那些尸體?!?
班長淡淡的說道。
“有的尸體上肉都被割了。那是你們干的吧?”
趙天霸的瞳孔猛的一縮。
“不……不是……”
“還有。”
班長打斷了他的話。
“剛才無人機(jī)偵察的時候,看見你們的人在往坑里填人?;盥瘢俊?
“那是喪尸!都是感染者!”
趙天霸還在狡辯,聲音卻越來越尖。
“是不是感染者,我們會查。”
班長不想再聽他廢話,槍口一抬,頂在了趙天霸的下巴上,“現(xiàn)在,跪下?!?
冰冷的金屬觸感,讓趙天霸渾身一顫。
但他不想跪。
他在這個體育場當(dāng)習(xí)慣了土皇帝,被人跪習(xí)慣了,膝蓋早就硬了。
“我是趙天霸!這一片的道上兄弟都得給我面子!你們那個部隊的?我要見你們長官!我有情報!我知道哪里有糧庫!”
他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試圖用利益來交換。
“我讓你跪下?!?
班長的眼神冷了下來。
“沒聽見嗎?”
趙天霸咬著牙,眼里閃過一絲狠色。
他猛的把手里的buqiang往上一抬,想要把頂在下巴上的槍口撥開,然后挾持這個班長。
他的動作很快。
畢竟是練過的,有點底子。
但他面對的是83集團(tuán)軍的精銳步兵,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職業(yè)軍人。
就在趙天霸動手的一瞬間,班長甚至連槍都沒開。
他只是側(cè)身,閃避,然后猛的起腳。
這一腳,穿著厚重的軍靴,結(jié)結(jié)實實的踹在趙天霸的膝蓋彎上。
咔嚓!
一聲脆響,那是韌帶斷裂的聲音。
“啊——!”
趙天霸發(fā)出一聲慘叫,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跪了下去。
緊接著。
砰!
班長的槍托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腦勺上。
趙天霸兩百多斤的身體重重的砸在雪地里,激起一片白霧。
他想爬起來,一只大腳已經(jīng)踩在了他的臉上,用力碾壓,把他那張囂張的臉,死死的踩進(jìn)泥水里。
“面子?”
班長彎下腰,聲音冰冷。
“在咱們這兒,除了我們首長,誰他媽也沒面子?!?
后面的猴子早就嚇得腿一軟。
哐當(dāng)一聲,火箭筒掉在地上。
猴子撲通跪下,把頭磕的砰砰響。
“別殺我!我就是個拎包的!我舉報!我全舉報!這胖子干的壞事我都有賬本!”
班長厭惡的看了一眼猴子,揮了揮手。
“都帶走。”
“這兩個是重犯,單獨關(guān)押?!?
幾名戰(zhàn)士沖上來,拿扎帶把兩人的手反剪到背后,勒的緊緊的,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趙天霸滿臉是血,嘴里還在含糊不清的喊著:
“我是好人……我有功……”
沒人理他。
迎接他的,只有更加粗暴的拖拽。
……
體育場內(nèi)。
局面已經(jīng)被完全控制。
幾千名幸存者被集中在操場中央。
他們穿著破爛的衣服,面黃肌瘦,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麻木。
他們看著周圍那些荷槍實彈的士兵,看著那些高大的坦克,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運是什么。
不知道這些人是來救他們的,還是另一群惡魔。
就在這時,一輛猛士指揮車開了進(jìn)來。
車門打開,一個肩扛二毛二的中校走了下來。
他是11旅合成營的營長。
營長看著眼前這群幸存者,看著那些老人孩子身上的傷痕,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摘下頭盔,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
隨即,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外的動作。
啪的一聲,他立正,敬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軍禮。
“鄉(xiāng)親們?!?
營長的聲音通過擴(kuò)音器,傳遍了整個體育場。
“我們來晚了?!?
簡單的五個字。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壓抑的哭聲。
緊接著,哭聲連成了一片。
一個婦女顫巍巍的站起來,指著那些被押解在一旁的暴徒。
“首長……那些chusheng……他們搶我們的糧食,還要搶我們的閨女……”
營長轉(zhuǎn)過頭,看著那群蹲在地上的暴徒,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能組織起這么大的聚集點,肯定有官方背景?!?
營長指著周圍的設(shè)施。
“現(xiàn)在官方的人不見了,你們這群人反而活的這么滋潤,手里還有槍,這里面沒問題才怪了。”
他轉(zhuǎn)過身,對身后的連長揮了揮手,語氣平淡。
“都不用客氣了?!?
“馬上甄別,手上有人命血債的,就地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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