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橋里一片死寂。
只有儀器運轉(zhuǎn)的輕微聲響。
伊萬諾夫大校的喉結(jié)動了動,他看著面前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窗外盤旋的兩架殲-16戰(zhàn)機。
伊萬諾夫顫抖著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黑色金屬盒,放在滿是煙灰的桌上。
“我沒有完整的權(quán)限。”
他的聲音很沙啞。
“發(fā)射密鑰是雙重的。我只有這一半?!?
副旅長挑了挑眉,伸手拿起那個金屬盒,在手里掂了掂。
“另一半呢?”
“在政委手里?!币寥f諾夫苦笑一聲,指了指外面的大海,“三天前發(fā)生嘩變,他帶著另一半密鑰,被扔進(jìn)海里喂了鯊魚?!?
“死無對證?”
副旅長嗤笑一聲,手指在金屬盒冰冷的表面上摸了摸。
“行吧,算你識相?!?
副旅長把盒子隨手扔給身后的通訊兵。
“收好了,這是戰(zhàn)利品?!?
說完,他按住喉麥,語氣一下冷硬起來,恢復(fù)了軍人的干練。
“全旅注意,我是獵鷹?!?
“目標(biāo)已解除武裝。”
“命令他們,所有船只依次靠岸,進(jìn)入指定泊位。任何人敢亂跑,直接擊斃?!?
……
下午兩點。
大連港。
原本荒廢的港口此刻擠滿了人,發(fā)動機的轟鳴聲響個不停。
那支破破爛爛的艦隊,很聽話的擠進(jìn)了泊位。
光榮級巡洋艦剛停穩(wěn),十幾條纜繩就被拋了下來。
早已等在碼頭上的161旅戰(zhàn)士們,端著191自動buqiang,黑壓壓的圍了一圈。
“都下來!排隊!”
“雙手抱頭!別亂看!”
高音喇叭里循環(huán)播放著生硬的俄語。
大毛的人開始陸陸續(xù)續(xù)的下船。
那場面簡直就是逃荒。
有的拖著大編織袋,有的背著嬰兒,還有人抱著幾瓶沒喝完的伏特加。
他們一個個眼神空洞,看著碼頭上裝備精良的華夏士兵,就像在看外星人。
“這裝備……”
一個俄國老兵盯著161旅士兵身上的外骨骼和戰(zhàn)術(shù)終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男的左邊,女的右邊!”
“所有行李放在中間的空地上!接受檢查!”
幾個穿著防護服的檢疫人員拿著掃描儀走了過來。
“滴——”
紅燈亮起。
“這包里是什么?”
一名戰(zhàn)士用槍口挑開了一個鼓囊囊的登山包。
嘩啦一聲。
幾塊金磚滾了出來,在陽光下閃著光。除了金磚,還有幾塊名表和一把珠寶。
那個俄國人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嘴里嘰里呱啦的求饒。
“也是個搜刮民脂民膏的主?!?
戰(zhàn)士撇了撇嘴,指了指旁邊的分類筐。
“貴重金屬,那邊?!?
“武器,那邊?!?
“私人物品,自己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