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短短一會兒,生意火爆的她喉嚨都要喊劈了。
“殷念!”安菀她們終于找到機會擠進來,“接下來去哪兒?”
殷念轉(zhuǎn)身看了一眼這罩子。
“姥姥,辛苦你留在這里看守這罩子,有什么異動隨時通知我?!币竽钷D(zhuǎn)身對不死姥姥道,“我要回一趟云島?!?
說完還對安菀道,“你去帶那位叫米媛的來云島見我?!?
被無情鎮(zhèn)壓了的神枝主枝再一次激動的亂叫起來:“殷念,還是你靠譜,你真靠譜!比元辛碎靠譜,快回來吧!”
殷念垂頭看了這根叭叭叭的枝條一眼,奇怪道:“神枝不是不能說話嗎?”
“怎么掰下來的這段能說話了?”
元辛碎聞答:“我將它栽在我的秘境上了,我有一秘境能溝通天地靈物,其實是秘境在替它說話?!?
他說著,還遺憾道:“可惜這秘境無法贈人,不然你喜歡就送給你?!?
“不必,我有一個秘境就足夠了?!?
這秘境已經(jīng)足夠大,靈力生生不息,足夠她用。
兩人離云島近了后,這根主枝便自己飛了回去。
“呦,這不是深受神枝寵愛的兩位嗎?終于得了空能見見我們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過來。
云島四棵神枝樹下,巨大的蝎獸背上,女人輕慢嘲諷道。
她身邊,還有熟悉的白眉神老。
南區(qū)蝎神女。
北區(qū)白眉神老,麻奶奶他們在旁邊安坐著,震懾這兩人,但這兩人也不是誰都沒帶,帶了一群真神過來,數(shù)量不比云島上少太多,云島是真神可以戰(zhàn)斗的地方,與坤桐山一樣。
但真神實力強,可受限太多。
反倒不如神王在任何地方都來如自如方便,管得了一區(qū)之人,做得了主。
蝎神女手上還拿著酒杯,曲腿橫坐著,左手肘撐在巨大的蝎尾上。
“大忙人呀,我們可等了你有足足兩個時辰,什么時候,你殷念的架子變得這么大了?”蝎神女瞇著眼睛慢悠悠道,“因為知道東區(qū)神尊竟然為了你不棄情絲?便覺得能抖起來了?”
殷念方站定,聞微微一笑。
疾風踏足,她竟一不合突然發(fā)難,整個人劃出一道流光擦出爆裂星火,仔細一瞧竟是龍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到了她手上,刀尖插進地底如同切割豆腐一樣隨她疾行而沖刺,卷起地火,三連斬不停歇的奔蝎神女死穴而去!
云島上空凝出巨大真空漩渦,抖盆傾瀉如水洪,嘩啦一聲將兩人罩進去。
蝎神女手上的杯子轟然破裂,無數(shù)碎片對著殷念飚射而去。
她半只手臂多出了一個巨大的藍盾。
盾上涂滿劇毒,三刀齊斬,將上頭的毒汁敲擊的濺跳,殷念抬手一揮,刮了一小瓶毒汁,又飛快的收起。
龍刀上源源不斷的威壓鎮(zhèn)壓著蝎神女的藍盾。
一圈圈的震動氣浪直接碾爆了她座下大蝎子的殼子,大蝎子痛了,蝎尾對著殷念喉嚨就爆刺來。
殷念未動。
渾身浴火的血鳳從她背后猛地躍出,一爪子爆踩住蝎尾,用力一扯,蝎尾便被連著拔斷,綠汁四濺。
“殷念!你敢!”
南區(qū)真神們瞬間暴動。
“誰敢在云島動手!”麻奶奶帶著云島眾神爆喝一聲沖天而起。
云島是他們的地盤。
在這里打架?
不將他們放在眼里了還?
誰都沒想到殷念會突然發(fā)難。
更沒想到蝎神女這個老神王強者竟然沒瞬間將她壓制,反倒是被殷念一頓好打沒了脾氣。
白眉神老拉長了臉。
站起身對麻奶奶等人道:“是殷念先打架挑事的,你們偏袒她?”
殷念用力的將面色難看的蝎神女壓制在自己刀下,瞥了那老頭子一眼,滿是殺氣的咧嘴一笑:“既然知道我人緣好,方才還陰陽怪氣的激我?”
“知道我架子大,還不知道抬了架子來哄我?竟還敢口出惡。”
“皮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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