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糊在了男人背后的盔甲上。
無人在意。
無人發(fā)現(xiàn)。
卵泡:“……”
等會兒!
它慢慢的往上攀爬。
等它鉆進這男人的脖子里,惡心死他!
男人看著殷念還是沒有動靜。
頓覺無趣。
下一刻,他的手背浮現(xiàn)出了一個小小的陣法。
“沒用的東西,呆在這兒也是礙眼,就你這樣的兵,雷廷那小子還在我面前提兩三次,你也值得?給我滾出軍營!沒本事,就別在軍營逞威風(fēng),這不是不能逞威風(fēng)的地方!”他向來說一不二。
安帝看見這陣法后臉色驟變。
“別……”這陣法是空間陣法,他要將殷念直接送出軍營,一波趕回老家!
可下一刻。
一直沒有動靜的殷念卻渾身一抖。
咔嚓咔嚓。
他聽見了她身下的骨頭不斷的從她的皮肉里刺出來。
她的身體扭曲變形,肌膚被扭曲扯爛,好似變成怪物的溫床,不知在底下藏著什么惡鬼。
異變是一瞬的事情。
甚至快到男人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噗呲兩聲。
他看見兩根尖銳的白骨從殷念的身上穿刺而出,直接刺入他的手掌。
這兩根纖細的白骨有巨力,在他放松的那一瞬間,竟將他直接托舉而起!
孟瑜月的活尾離體后尚且能戰(zhàn)斗,殷念作為比孟瑜月還出色的十尾,又是九星金靈師,她的尾怎么可能差?
鋒利的尾骨血淋淋的,從金晶上生撕下來,甚至都沒有覆蓋上柔軟的黑毛。
但骨尖銳,一彎一屈,像是索命的鐮刀,涂毒的鉤,裝釣?zāi)欠潘傻拇篝~。
而殷念抓準(zhǔn)機會迅速轉(zhuǎn)身。
她手上還抓著兩把染了她血的土。
一把灑向他的眼睛。
一把塞進了他的嘴巴。
“呵,請你也嘗嘗這兒的土,味道好吧?”
同時殷念的腳尖挑起了還趴在地上沒反應(yīng)過來的青冥,將人一把從地上踹起。
殷念手上金鱗刀已經(jīng)高高舉起。
她聲音比男人剛才罵她的時候還要兇上百倍!
“青冥!”
“愣著干什么?”
她興奮的露出了一個笑容,干裂的唇因為這個過于興奮的笑容直接撕裂開,崩出鮮血,像是玫瑰汁,被殷念的勝欲之火卷進去,成了一副定格的畫。
“打他?。?!”
尾骨如鏈條,一左一右捆住了他的手。
三重身瞬間重合。
審判之光從天而降。
她腳下站著的地面寸寸塌陷,整個訓(xùn)練場變成了巨大的蜘蛛網(wǎng)地!
煙塵滾滾。
在這個軍營,讓這個男人出手親自教訓(xùn)的人,屈指可數(shù)。
而這些屈指可數(shù)的‘幸運兒’在后來,無一不是頂天立地的強者。
可就是所有的‘幸運兒’加起來。
也沒有一個。
像今天的殷念一樣。
敢對男人動手的。
至少。
沒有人在初次交手,承受這碾壓式的教訓(xùn)后。
還有那個勇氣提起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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