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九尾界域的位置?”殷念的長劍落在了他脖子上,“若是說出九尾界域的位置,甚至不需要孟陽來,我就可以放你回家。”
三皇子快給殷念跪下了。
“我真不知道,一個無名大域,我真的是不放在眼中的,不放在眼中,我當然是沒問過的,每次都是孟陽來找我的!”
“那孟陽是如何知道你們天龍域的位置的?”殷念厲聲道:“我要聽實話!”
沒想到三皇子卻愣住了。
“是?。俊比首硬欧磻?yīng)過來,劇痛讓他的眼神有些混沌,濁白彌漫。
“他一開始是怎么知道我們天龍域的位置的?”
殷念的臉色終于變得難看起來。
九尾界域內(nèi)。
孟陽一下又一下揉著自己的眉心。
他冷笑著看著那一堆碎開的拇指玉。
冷笑:“沒有自知之明的蠢東西!”
“殷念都死了,你在我這里還有什么利用價值?”
想到三皇子對自己呼來喝去的那些日子。
他不由得瞇起眼睛。
想個辦法弄死這蠢皇子如何?
不過他很快就看見另一邊沒有反應(yīng)的拇指玉,他的老師。
在師妹死了之后。
他提出想要見一見他老師。
可老師卻一直拖著不來見他,語氣也敷衍無比。
“那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孟陽神情凝重無比,“她又為什么能用那根須?”
孟陽知道根須的重要,還是在一次去見老師的途中。
在門外聽見他和什么人在說:“根都爛了,便養(yǎng)下一批?!?
“別讓大人們久等,不新鮮便不好了。”
孟陽是什么人,一個心思都要轉(zhuǎn)九下的人!
他悄悄的從門縫里看進去,只看見地面有無數(shù)細小的根須伸出來,像活蛇一樣。
但也就那么一下。
老師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
等他再抬頭,什么都沒了。
屋內(nèi)只有他老師一個人。
他沒追問,便當沒有看見,但后來他去了不少地方,終于在幾個地方看見了同那一日出現(xiàn)的根須一樣的東西,長在深土之下。
古怪的讓人無法靠近。
“老師……你到底有什么秘密瞞著我?”
孟陽緩緩閉上了眼睛,喃喃道。
殷念又等了一會兒。
見孟陽那邊竟然還是沒反應(yīng)。
她臉色果然變得越來越沉。
“呵?!币竽钅抗獗涞目粗l(fā)抖的三皇子,“原來你也不如我想象中的值錢!”
從他這兒問不到孟陽的什么重要線索。
她一把抓起了三皇子。
“走吧?!币竽钅樕下冻隽艘粋€笑容,“既然換不來孟陽,那就拿你換別人。”
三皇子猛地縮起了脖子。
“換?換誰?”
殷念:“宋家,宋葉!”
她笑了起來,“宋家想和皇室聯(lián)手?行唄。”
“我看你們能不能聯(lián)的了這個手!”
而與此同時。
被之前轟殺殷念的余波波及到的雙叉尾清醒過來之后。
就看見安帝那一張臉面帶霜雪的看著他。
“你在天龍域竟然留有傳人?你的‘煉獄’,竟然真的傳給別人了?”
雙叉尾剛醒過來。
人都是懵的。
“啥?”
“啥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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