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這個可能,殷念還是忍不住躺在地上發(fā)出了‘咯咯咯’的笑聲。
正準(zhǔn)備給殷念擦擦汗的殷女:“……”
一時之間竟然下不去手了。
而阮傾妘小心翼翼的道:“她病了才會這樣的,被毒狠了?!?
殷女:“……”
而醉墨院長他們將陣法布置好了,也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一波吸完就差不多了。”
他們彈了彈自己的衣袖,院長笑的憨厚:“沒想到這丫頭個頭小小,這么能吸?。 ?
“行了行了,都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情吧,陣法穩(wěn)了!”
可現(xiàn)實就好像非要打院長的臉一般。
殷念體內(nèi)那兩個已經(jīng)成型的小人將魔元素哼哧哼哧一頓錘之后,魔元素第一波壓根兒不夠!
她的身體再一次如海綿一樣,甚至比上一次更兇狠的開始拽著旁邊有些傻了的魔元素,像強盜搶小姑娘一樣拽進(jìn)了她的身體里!
陣法傳來了不堪重負(fù)的聲音。
殷念不自覺發(fā)出了笑聲。
“嘿嘿嘿?!?
院長一愣,隨后眼睛猛地一凸,沖著散開的人群道:“別走!不許走!穩(wěn)不住了??!都回來?。 ?
……
天龍域內(nèi)。
域主看著一臉喜色的宋母,沒什么好臉色。
“幫你們替賽的那人是誰,我不追究?!?
域主剛才找來了玉坤,玉坤發(fā)現(xiàn)自己抓錯了人,這人保住了天龍域的名額不說,再加上到比賽最后,一不發(fā)的將第二的榮譽以及除了續(xù)骨草之外剩下的獎品處置權(quán)都讓給了寶甜,沉默許久之后一不發(fā)的走了。
域主在心底冷笑一聲,宋家這幫畜生果然想棄賽,而且說不定還想逼玉坤出面來解決這事兒!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大域這邊,我會抽一點獎品出來,作為獎勵給她個人的。”域主想了想道:“你們幫我問問她,愿不愿意來見我,我想見見她。”
一位極有天賦的毒師,戰(zhàn)力變態(tài)的毒師。
值得他拉攏!
他自覺忽略了殷念那一手‘出神入化’的煉丹技巧。
“至于寶甜那邊的獎勵?!?
宋寶甜立刻接話道:“我們說好了要分的!我一半她一半!我會派人給她送過去的!放心吧,她是我朋友!”
宋寶甜哐哐的拍著胸脯。
宋母聽見這話勉強笑了笑。
她和域主打了下太極,勉強應(yīng)了域主的要求,就扯著樂呵呵的寶甜出去了。
“阿娘,你要將東西送到念念手上啊!”
“若不是她我這次就危險了,幸好在底下碰到了她,唉,往后可不能私闖大域了,我都不知道這事影響這么大……”
“夠了!”宋母忍無可忍,呵斥了一聲。
宋寶甜傻眼了。
宋母緊緊的握著宋寶甜的肩膀。
眼帶濃濃的厭惡道:“廢物域的人,怎么配當(dāng)你的朋友?這樣的話萬萬不可再說!”
“她要是真當(dāng)你是朋友,第一就應(yīng)該給你!傻孩子!人家都沒將你當(dāng)成朋友,就你什么都不懂,剃頭挑子一頭熱!”
宋寶甜眼睛睜的大大的,愣愣的看著宋母,“阿娘,她沒有……”
“阿娘會害你嗎!傻孩子!”宋母怒道:“行了,你別再和她有任何的牽扯了,平白拉低了你的水準(zhǔn)!”
“至于獎品那些,我會給她的,不必你操心?!?
“給了獎品,我們便與她沒有關(guān)系了,能讓她參賽都該感激涕零了,那株續(xù)骨草她竟然擅自拿走!那本該是你的獎品!”
宋寶甜很想說,她根本拿不到續(xù)骨草。
只會死在那兒。
可她看著這樣的母親,愣是半個字都發(fā)不出來,喉嚨像是被棉花堵住了。
只覺得,母親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可又和往日一心為她著想的樣子一致,她有點恍惚。
“行了,母親會安排的?!?
宋母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重新變得溫和起來,“我們家小公主什么都不用擔(dān)心,母親都會為你做好的?!?
“獎品也會送,母親豈會壞了你在域主那邊的印象?咱們宋家的名聲萬不能壞?!?
“等東西送到,咱們以后再也不會見到那賤人了。”
廢物域的人還有能耐能上大域?沒了玉坤陰差陽錯的帶路,誰搭理他們?。亢?!
殷念雖然拿到了小公主給的信物,她敢用嗎?
她用了就代表和小公主承認(rèn)自己替賽,這么不光彩的事情,她敢嗎?那信物就是個廢牌牌!
……
林婆婆和孟老粗他們剛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準(zhǔn)備談?wù)劇?
冷不丁守著通道口的那人說:“天龍域那邊的人傳訊過來,問能不能進(jìn)來,說給咱們送獎品?!?
林婆婆愣了一下。
真送過來了?
她嘀咕。
很快,一筐筐的靈藥被宋家人運了過來。
“行了,拿了這些就別貼上來了,我們家的小姐不是你們這些廢物能高攀的上的,讓那個殷念別妄想!”
宋家人趾高氣昂的丟下這些話立刻就走了。
林婆婆氣的手抖,卻又打不過他們。
她很想說不要這些靈藥,但這些是殷念用命贏來的。
能救不少人,怎么能不要?
身上背負(fù)著無數(shù)人性命的時候,是站不直的。
林婆婆忍著辱,去收那些靈藥。
可她翻開了表層很淺的一層好靈藥。
底下……卻全都是爛了的雜草……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