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想對付念念吧?
他不會出手吧?
念念那邊有能扛得住這老怪物的人嗎?
此刻她心亂如麻,可臉上卻還能撐的從容。
旁邊的毛毓因為被拔了幾個尾種還昏迷著。
被扣押的這些‘罪婦’是必須被割尾種‘贖罪’的。
不能修煉的女人,才是好控制的女人,讓她們干什么她們就只能干什么。
為魚肉,為豬狗。
那邊。
孟陽來到了一處極為明亮刺目的世界。
他眼前只有一道模糊的聲音。
“老祖宗?!泵详柕偷秃傲艘宦?。
老祖宗名為孟煌,是個清瘦身影,看不見五官,但身姿筆挺,完全不如聲音那般蒼老。
“恩。”孟煌輕笑了一聲,“怎么?不服氣?”
“不敢,這次是我莽撞了。”孟陽輕輕吐出一口氣。
“這次的事情,我會作罷,殷念那邊……”
“為何要作罷?”孟煌低笑一聲,“殷念,必須死!”
最后這三個字說的鏗鏘有力,“我已經(jīng)數(shù)百年不曾見到過她這樣的小輩了,區(qū)區(qū)一個二十歲奶都沒斷的丫頭,竟然能因為她鬧出那么大的事情,將我從閉關(guān)的狀態(tài)中拉扯出來。”
“這樣的人,怎么能任她成長下去呢?”
孟陽眼神一亮,“可孟瑜月……”
“就算孟瑜月如你所想,是殷念的生母,可她怎么知道腿是生母的腿?”
“換一個人的腿,將精血抽干,換上孟瑜月的血?!?
“足夠了?!?
“她若是孟瑜月的后代,自然能感受到自己親娘的氣息?!?
“至于毛毓……隨你吧,那個人你別弄死就行?!?
若不是孟瑜月一波差點帶走八成的人,他也不會出現(xiàn)。
真有意思。
他的小月兒啊,不愧是他帶過的這么多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個。
說是閉死關(guān),其實也不是一直在閉關(guān),偶爾抽空出來還是會教導(dǎo)一下九尾宗的天才。
小月兒啊……
可惜了。
他這么想著,同時揮手,一道靈力光束直接籠罩住孟陽。
瞬間,孟陽的傷口全部都愈合了。
“去吧!”
“帶著你原本的計劃去找殷念?!?
“然后……殺了她!”
“那個小丫頭,必須死,不然我九尾宗年輕一代如何成長?”
孟煌的身形逐漸隱去。
孟陽卻重新有了力量。
“老祖宗,你會同我一起去嗎?”
孟煌沒回答。
孟陽心底卻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他壓下心底的興奮,冷著臉走出去。
這一次。
他沒有動孟瑜月,而是來到了另一個死囚面前。
“一個個來吧。”
“殷念,你當真不知死活?!?
揮刀。
那死囚的腿猛地落下。
孟瑜月心底一個咯噔。
他為何?
孟陽沖她笑了笑,“放心,不動你?!?
“但是,殷念也跑不掉?!?
“反正不是你的孩子不是嗎?不必可惜。”
“死了就死了。”
……
半個時辰后。
孟陽手持兩個血淋淋的木盒。
帶著一眾金靈師紫靈師強者。
氣勢沖天。
“走!”
“入前線!”
“殺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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