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瑜月當日明明是生了一個兒子,而且早在他們的追殺中,那孩子就已經(jīng)胎死腹中了。
比起別人推測的虛頭巴腦的。
他永遠更加相信自己眼睛看見的。
“車隊的速度并不快,用陣法我們很快就能到,殷念的速度比不上我們,我們可以直接在路的盡頭等著她?!?
“那我,去孟瑜月車隊那邊。”
“宗主勞煩您去毛毓車隊那邊了?”
孟荊冷哼了一聲:“自然!怎么能將毛毓那邊交給你,殷念肯定會來,就你這實力,能留得住她?哦,我倒是忘記了。”
孟荊緩緩垂眸,視線如冰刺一般落在,孟陽身上,“你都不能用靈力,你不能修煉啊,恐怕人家殷念一拳頭砸下來就將你砸死了,你可記得多帶些人去。”
身后眾人臉色都變了變。
孟陽不能修煉的事情是他此生最大的遺憾,宗主怎么?
“好,知道了?!闭l知道孟陽只是輕描淡寫的笑了一聲。
兩邊陣法同時亮起,兩撥人都消失在原地。
而外面。
學(xué)院和九尾宗的紛爭還在繼續(xù)。
誰都不知道在這場看似學(xué)院和殷念主導(dǎo)全局的明面下,早就已經(jīng)變換了形勢。
毛毓的車隊走的稍微慢些。
孟荊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毛毓車隊的位置。
數(shù)百精英弟子和幾十位長老一起押送著一個巨大的罩著黑布的囚車,不斷的往前線的位置趕去。
“宗主!”
那些早就嚴陣以待的弟子們看見孟荊,頓時精神一震問:“殷念抓到了嗎?”
“沒有,怎么可能。”孟荊冷笑了一聲,“你們守好毛毓,什么血脈牽引,什么尾種能吸引來殷念,全都是鬼扯?!?
“殷念肯定會選擇來救毛毓的。”
“殷念來救母親,用了星斗法衣肯定是自己一個人來,學(xué)院那邊的人不知道,我們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她?!?
孟荊舒服的伸了伸懶腰。
但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囚車上。
“這些人不會都被憋死了吧?這可不行,留著她們還能每一日抽點精血出來,不是白費了我喂給他們的續(xù)命藥?”
左右現(xiàn)在殷念也還沒來。
孟荊一臉輕松的將黑布掀開。
嘩啦。
里面空空如也。
孟荊愣了一下。
還沒等他臉色大變著急呢。
旁邊的弟子就立刻湊上來說:“宗主別急?!?
“孟陽少爺壓根兒沒有往囚車里放人?!?
“萬一真的被救走了呢?”
他從一開始。
就沒有準備給殷念一點救人的機會。
他回來的那般早,又發(fā)現(xiàn)了那些眼線。
自然是會將所有殷念獲勝的可能掐斷,直接提前將孟瑜月和毛毓送到了安全的地方藏了起來。
這一次。
殷念沒有活路可走。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