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剛蒙蒙亮,新的一輪斗爭就已然唱響。
    有的傷員沒能熬過去,在半夜悄然離去。
    在激烈的斗爭中,不過短短一日。
    身邊的有些同志們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換成了稚嫩的少年。
    他們扛起槍,對著敵人發(fā)動攻擊。
    好幾次,陣地都險些被攻破。
    樓藏月她們一遍遍的死而復(fù)生,又繼續(xù)沖鋒陷陣。
    陣地不能失守。
    如果本副本的所有考生全部死亡,則本副本游戲結(jié)束。亦或者所以考生全部投降。
    可他們熟知歷史,又豈會不知前方的敵人是他們所有人共同的仇敵。
    隔日凌晨兩三點,夜色還未褪去,對面就放出了老百姓作為擋子彈的工具。
    [這還怎么打!]
    樓昭朝也上了前線,她看著那一排被用繩索捆住的百姓們,氣急敗壞的停下了手中的射擊。
    那些孩童們也不知所措。
    而那群黃皮鬼子見此便更加猖狂。
    聽不懂洋鬼子話沒關(guān)系,聽到他們歡樂的叫喊聲,就會懂多氣憤。
    團長已然換了不知幾波。
    樓藏月心口很慌,可這是戰(zhàn)場,容不得半分猶豫。
    那些百姓們早已意識到什么,直接沖著那些孩子高喊,“別管我們!”
    “殺死這些臭黃皮的,比什么都強!”
    “娃娃們,打吧?!?
    身后的槍口對準(zhǔn)這些老百姓,幾發(fā)子彈下去,叫喊的最大聲的幾位紛紛中槍倒地。
    其他老百姓見此情形,便跟著叫喊起來。且預(yù)演越烈。
    他們不死,死的就是娃娃們。
    這些生于戰(zhàn)亂,又被迫扛起槍桿上戰(zhàn)場的娃娃們。
    樓藏月提起槍,沖丫頭道:
    [跑,往他們身后跑。從后頭射擊。]
    [時間夠嗎?]
    [甭管夠不夠,沖就是了。]
    [收到。]
    新任團長已然死去,林既白接替了這個位置。
    接受到命令的隊員們立馬散開去繞敵人身后。娃娃們留在陣地聽從林既白的指揮。
    老百姓死的死,黃皮柜子死的死,隊員們也都一遍遍的死,一遍遍的重生。
    為了鼓舞士氣,有個還痛撿起倒在血泊中同志手里的號角。
    他站到高處,鼓起勇氣,學(xué)著前輩的樣子把它吹響。
    飄揚的紅旗在他身后熠熠生輝。
    不出意外,這將是今天的最后一次沖鋒。
    溫馨提示:由于各位死傷慘重,系統(tǒng)需要去維修,各位完成本次沖鋒后將被送出副本。
    感謝各位的參與。
    短短般個小時,最后一個娃娃也倒了下去,他手里攥著那沖鋒的號角,一點點的爬向紅旗,血流了一路。
    娃娃臉上的灰塵跟血污讓人早已分不清他現(xiàn)在的表情。
    只看得見她臉上的因生理性疼痛而刺激出的眼淚,跟呢喃。
    “人在,陣地在。旗在,魂就在?!?
    紅旗被他再次用盡力氣舉起。
    在即將倒下之際,一只灰撲撲的手接過了它,“我們來了”
    恭喜各位考生與員工們通關(guān)本次副本。
    相應(yīng)的積分獎勵已發(fā)送到各位賬戶。副本即將關(guān)閉,請不要逗留。
    回到家的幾人仍舊久久的不能忘懷。
    他們看見了。
    半路來送食物的戰(zhàn)士們被敵人打死在半路。
    唯一的蘋果還是一個小孩子太害怕了,想找媽媽,接過不小心摔下山頭,給看見拿回來的。
    最后接過陣地的,是幾十位青年領(lǐng)著一群娃娃兵上戰(zhàn)場。
    房間里陷入詭異的安靜,樓藏月點開虛擬面板,看著到賬的千萬積分陷入沉思。
    在這兩天多一點,她死了不下上百次。
    為了武器,她去聯(lián)合人去敵方陣營搶。
    去死亡的同志們跟黃皮鬼子身上扒
    她身體每一處地方無不在隱隱作痛。
    樓藏月沒有說話,抬手默默隨機點進(jìn)一個副本??吹浇憬汶x開,昭朝站起身也要跟著過去。
    卻被林既白制止,“你身體承受不住的。我去看看她。你好好休息,別讓你姐姐擔(dān)心?!?
    幾番僵持下,樓昭朝終于松開林既白的衣領(lǐng)子。
    “好?!?
    歡迎考生樓藏月進(jìn)入該副本——末日列車。
    本次b326列車全程一千公里,從初始站到終點共途徑九個站點。
    每個站點停留半小時,預(yù)祝各位玩家旅程愉快。
    副本任務(wù):享受旅途,平安抵達(dá)終點。
    檢票口前,人群整齊排列的有序等待檢票。
    樓藏月通過道具直接提前進(jìn)入去自己的車廂躺下。這個副本她以前來過。很熟。就是不知道規(guī)則跟內(nèi)容一不一樣。
    出奇的,她旁邊的位置上已經(jīng)有了位紅毛帥哥。
    還是古風(fēng)款的,帶著單邊藍(lán)寶石耳墜。一身貴氣。
    “姑娘打算去哪?”
    “與你無關(guān)?!?
    “那可以帶上我嗎?”
    “沒有義務(wù)。”
    樓藏月把身上的背包給放大床上,進(jìn)去后,剛想把大門關(guān)上,男子嗖的過來,用手擋住,有些僵硬道:
    “那可以告訴我,你在哪里下嗎?”
    “沒”
    “我可以花一千萬積分買?!?
    “行,下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
    有錢能使鬼推磨,也能使財迷松口。
    樓藏月很缺積分,多多益善啊。她還等著讓自己的時空重建家園呢。
    兩手手腕相碰加好友的瞬間,一道凄厲暴躁的聲音響起。
    “老婆!你要跟這個素未謀面的人干什么?找小三嗎?!”
    林既白手里雜七雜八的東西都忘了放就沖過去擠兩人中間。
    他偏過頭,對著沐北笙就一陣威脅,“你他大爺?shù)氖滞睦锷炷??離我老婆遠(yuǎn)點?!?
    隨即又轉(zhuǎn)過來腦袋看向樓藏月,語氣緩和道:“就這小白臉都可以,那他指不定排的第幾,說,其他小三小四小五你給藏哪里了?”
    誰讓他這么稱呼她的?
    不對,他到底是正主還是這個副本的分身。頭上咋啥標(biāo)識都沒有。
    好奇道東西太多,樓藏月干脆麻溜的把胳膊伸過去給人加上好友,“他腦子有病,你別搭理他?!?
    “你說誰”腦子有???!
    “滾進(jìn)去,再亂說話我就給你扔下去?!?
    “?!?
    見人拿著東西進(jìn)去后,樓藏月才慢悠悠的關(guān)上門,回眸看他。
    “不解釋一下?”
    啥?這話不該她樓藏月問嗎?
    瞧著對方憋紅的眼眶,樓藏月終究還是軟了語調(diào),-->>好奇道:“解釋什么?有病嗎你。”
    見對方只顧著收拾東西,沒有回她。
    樓藏月腦袋里浮現(xiàn)出一股不好的預(yù)感,“你是在跟我擺臉色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