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lián)合著老太太騙他。
他是真的懷疑周芙笙說暗戀他10年是假的。
要是真的暗戀了他10年,會忍心讓他找半個月,一點消息都沒有?
岑予衿被他圈在懷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震動和身上清冽的氣息,點頭如搗蒜,“每時每刻都惦記著呢,阿洲,這半個月我是真的很想你~我去給你拿禮物?!?
她剛要動,就被他按回腿上。
“不急?!标懢┲尢а?,重新看向老太太,眼神銳利,“奶奶,您的賬算完了?,F(xiàn)在,該談?wù)勀鷮O子這半個月的精神損失,以及……”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掃了一眼岑予衿,“某些人聯(lián)合外人,欺騙親夫的賬,該怎么算了?!?
老太太見狀,立刻識趣地站起身,“哎呀,年紀(jì)大了,坐久了腰疼。你們小兩口的事自己解決,我回去歇著了?!?
說完,趕緊溜之大吉。
客廳里一下子只剩下兩人。
岑予衿感受到腰間的手臂收緊,心跳如擂鼓。
她小心翼翼地抬頭,對上陸京洲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像是壓抑許久的風(fēng)暴。
“阿洲……對不起,我下次不這樣了?!彼忧拥亻_口。
他卻忽然俯身,將額頭抵在她單薄的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開口時,嗓音啞得不成樣子,“周芙笙你真是蠢到家了?!?
“奶奶說什么就是什么嗎?”
“離婚,出國,不要孩子撫養(yǎng)權(quán)都是你提出來的對不對?”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crh,你就是這么對待你crh的?我現(xiàn)在真的有點懷疑你對我的愛到底有多少?”
陸京洲越說越生氣,兩只手捧住她的小臉,再看到她眼底的烏青以及泛紅的眼眶時,所有的責(zé)備和質(zhì)問都咽了回去。
“還哭過?”陸京洲抬手輕輕的撫過她的眼尾,“你和老太太絕對有事情瞞著我。”
這話一說出口,岑予衿就開始心虛了。
她的臉被他捧著,聽著他喋喋不休的質(zhì)問,眼一閉,心一橫,猛的湊近他,在他的唇上飛快的落下一吻。
隨即迅速撤退。
這是她慣用的招數(shù)。
柔軟的觸感一觸即分。
世界瞬間安靜了。
陸京洲所有未出口的話都卡在了喉嚨里,整個人僵住,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的情緒驟然凝固,“周芙笙,誰教你這么哄人的,還想蒙混過關(guān)?”
話音未落,他一手猛地扣住她的后頸。
讓她沒有任何后撤的余地,隨后用力的吻向她的唇。
這個吻與剛才那個蜻蜓點水般的觸碰不同,帶著這半個月來的焦灼、不安、憤怒,以及失而復(fù)得的狂喜。
如同暴風(fēng)驟雨般落下,強勢而深入。
將她的呼吸掠奪的徹底。
“唔……”岑予衿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卻被他更緊地禁錮在懷里,被迫承受著他近乎懲罰卻又帶著眷戀的吻。
不知過了多久,在岑予衿感覺自己快要缺氧時,他才終于稍稍退開。
額頭卻仍抵著她的,呼吸粗重,灼熱地噴灑在她潮紅的臉頰上。
他的指腹摩挲著她微微紅腫的唇瓣,眼神依舊危險,“禮物,解釋,認(rèn)錯,少一樣都不行?!?
岑予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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