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玨頗有些擔心蘇雨柔會在侯府之中受到委屈,便想與之同行。
但卻被蘇雨柔搖了搖頭示意拒絕。
“既然是父親找我有事回去,那我自己去就是,此時靠近年關,你還有諸多事情需要處置,先去吧。”
蘇雨柔說著,便又用手推了推他。
他雖有些不放心,但卻也知蘇雨柔做下的決定不易更改。
“那若是有什么危險,便記得派人來傳個話給本王?!?
他裝作為那女子整理耳邊碎發(fā)的樣子,卻又在其面前低語。
蘇雨柔答應下來,他才戀戀不舍的轉身離開。
而蘇雨柔前腳剛到侯府,后腳便瞧見云鳶前來。
“王爺突然想起王妃出門時衣著單薄,怕染了風寒,特意命屬下來為王妃送件衣衫?!?
蘇雨柔知道他不過是找個理由讓云鳶來找自己,便也順勢將人留下,二人一同朝著侯府里面走去。
蘇雨溫自從知曉侯爺今日要見蘇雨柔后,便一直在門口候著,如今瞧見了人影,連忙走上前來,將人拉到了一旁。
“姐姐平日里是長腦子的,怎么今日就敢單槍匹馬的闖侯府,就真不怕…我的好姐姐,今日可不像是你想的那般簡單。”
蘇雨柔當然知道,但一而再再而三的躲藏并不能夠解決任何事情。
“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可再三躲藏,根本無法改變?nèi)缃窬置?,我倒也想看看侯府能夠做什么鋌而走險的事?!?
蘇雨柔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你既然在,便也同我一同去,看看咱們的這生身父親,能為了他眼前的榮耀做出多么讓人所不齒的事?!?
“姐姐知道這一切都是圈套!”
蘇雨柔點了點頭,只是沒想到侯爺竟如此沒有耐心,甚至等不到過了年之后再處置。
“不行,我答應過吉安,絕對不會讓姐姐身處于危險之中,這樣,姐姐你從后門走,不管今日發(fā)生什么,由我替姐姐…”
“我既然來了,不去見上一見,倒真覺得可惜,放心,他就算是敢動我,怕也沒有那個實力?!?
蘇雨柔說著便朝著那敞著門的大廳走去。
蘇雨溫擔心于她,百般糾結之下,卻也還是跟著人的步伐走了過去。
廳堂內(nèi)。
只有侯爺一人端坐于首位,手中拿著茶碗,細細品其中茶香。
“見過父親?!?
蘇雨柔并未行禮,只是語之中請了個安,而后便坐在一旁。
“你如今成了攝政王妃,還真是懂了什么叫做耀武揚威,本侯怎么想都想不到曾經(jīng)最看不上的庶女,如今竟是也爬到了本侯的頭上?!?
“父親這是在…挖苦女兒嗎?覺得女兒沒有像蘇寶珠一樣唯命是從,沒有同你聯(lián)手,將攝政王府的秘密轉告于相爺,沒幫你奪下皇后之位,是我這個做女兒的不對。”
“難道不是嗎?”
他將茶碗重重地落在桌上,那聲音也敲打在人心,好像在廟堂之中的那規(guī)訓之時。
蘇雨柔的內(nèi)心顫了顫,似乎又想起曾經(jīng)在侯夫人手下討生活時,幾幾語有些不對,便會被人拉去柴房狠狠打上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