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朝堂穩(wěn)定的那一日,本公主也要同你去看看那萬里長江,看看那山河壯闊。”
——
天子雖躲得過立后一事,但卻也不得不把相爺推薦的人納入了后宮。
好在入了后宮,他也不必真的日日相對,只是隔三差五前去那女子房中坐上些時辰,便隨意找個理由離去。
久而久之,倒也沒發(fā)生什么意外。
直到年前。
薛靜煙雖然出身于薛家,但終究之前并未負(fù)責(zé)過宮中宴會,也不曾宮中過過年,所以相關(guān)的一切便都不從而知。
左思右想?yún)s邀了蘇雨柔入宮。
蘇雨柔聽見薛靜煙的請求,卻只是無奈的搖頭。
“要是別的事情,或許我還有能力幫一幫你,但這件事情怕是我愛莫能助,王府之中的那些吃穿用度,我尚且還在頭疼,更別說是宮中的?!?
蘇雨柔聳了聳肩,一臉的無奈。
好在宮中不管如何還有記載可查,可這攝政王府…
“我這幾日也心亂如麻,往常王府之中從不過年,今年又…他又從一般王爺被封為攝政王,所用之規(guī)格也與從前不同,我這幾日抓著吉安強(qiáng)行,好不容易弄懂了些?!?
蘇雨柔癱坐在你桌前,“不過我倒是有一個人選,或許能夠幫你?!?
蘇雨柔知道。薛靜煙之所以求助于她,是不太愿意相信這宮中之人。
“誰?你說說看,我一定讓人將這人找到?!?
“先皇后,如今的皇太妃。”
“先皇后自從那件事情東窗事發(fā)之后,便自請挪居佛堂,多日而不得出,如今更是任何人不見,這件事情,就算是想要勞煩她,怕是也根本沒有機(jī)會?!?
蘇雨柔卻面帶笑意。
“別人見不到,不一定我見不到,這件事情我給你包了,你要記得我的好處哦?!?
蘇雨柔說著便強(qiáng)挺著身子,又去那佛堂見先皇后。
她原本如今一心理佛并不想理外間之事,所以便直接拒絕了蘇雨柔的請求。
但又覺得之前若非是蘇雨柔與軒轅玨相幫,或許此事成功之機(jī)會寥寥。
“算了,畢竟是攝政王妃,若是被攔在門外,也有些不好看,你便將人請進(jìn)來,在煮壺清茶,看看她究竟因何所求?!?
“是?!?
宮女將蘇雨柔帶進(jìn)了院中,而后又退出去煮了清茶。
“你找我有何事情?!?
“娘娘在皇后的位置上時,這后宮之事素來十分妥帖。如今禮節(jié)將至,可如今的皇后卻是…未免有些掌握不同,便想著來向娘娘取取經(jīng)。”
“我如今已并非是皇后,這皇太妃的尊名,也不過是陛下愿意給的榮耀,但我卻心中有愧,難以承接,你就叫我玉姨吧?!?
蘇雨柔點了點頭。
“你也知道,陛下與皇后都是新坐在這位置上不久,所以對這番規(guī)矩也實在生疏,不知娘娘是否愿意…幫襯一二?!?
“說起來,他是娶了那個薛家的女兒為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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