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將房間的燈關(guān)上,房間卻沒有陷入一片漆黑,沈知微往門對面看去,那里多出一扇窗戶,皎潔的月光從窗戶外射入房間,照得沈知微的臉色慘白。
無視窗戶的存在,沈知微脫下鞋躺在床上,還沒照例睡前胡思亂想,頭碰到枕頭的那瞬間,沈知微倒頭就睡。
書桌上的鬧鐘恢復(fù)正常,分針一圈一圈行走著,直到時針停在十一點,分針指向十一點,整個房間開始異變扭曲。
門被人打開,走進來的是中年男子扮演的“爸爸”,他的眼珠變得巨大,幾乎要從眼眶中跳出,他佝僂著趴在地上,慢慢爬到女兒的床邊,盯緊著女兒。
一直盯著,一直盯著,沒有離開的跡象。
直到鬧鐘指向午夜十二點,窗戶外散發(fā)出陰森猩紅的光,還聽見有什么東西砸地的聲音,爸爸似乎被嚇著了,從床上下來,一路爬出門,最后貼心地將門帶上。
但窗戶外的聲音并沒有因為爸爸的離開而收斂,它不斷發(fā)出聲響,女人的啼哭聲,尖叫聲,和重物擲地的聲音交錯著,似乎在上演一部并不好聽的音樂劇。
而床上的沈知微,因為能力的緣故,她睡得死死的。
她平安地度過一夜,但人的悲喜并不相同。
詭異在當(dāng)天降臨世界,將部分人類拉入溫馨的家副本,并在全球直播,已經(jīng)造成不同程度的傷亡。
有的人在吃早餐時沒有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惹得爸爸媽媽當(dāng)場發(fā)怒,將他撕碎;
有的人沒有求救哥哥而是吃下媽媽煮的白粥,身體瞬間融化,只留下一地皮囊;
有的人先入為主地將咪咪認定為貓,旺財認定為狗,喂給咪咪狗糧,旺財貓糧,當(dāng)場葬身野獸腹中;
還有的人即便小心翼翼安全撐到中午,沒有發(fā)現(xiàn)換人,還憑借上午的印象,和家人相處,最后惹得爸爸媽媽生氣,被他們撕碎……
死狀異常慘烈。
不過,也不完全如此,也有人憑借聰明和沈知微一樣,安然度過一天。
而那些未被選中的人類,只能惶恐地盯著里面的人類,因為詭異聲稱,如果無人攻破副本,溫馨的家就會來到現(xiàn)實。
沈知微全家除了她都沒被拉入詭異世界,父親在沙發(fā)上抽煙,對此并不關(guān)心,年幼的弟弟在一邊玩著皮球,只有母親正惶恐地盯著直播屏幕,為沈知微提心吊膽。
沈知微睡著后又來到笑臉先生和哭臉小姐的小屋,房間一如既往,笑臉先生禮貌地微笑著,坐在木桌對面。
親歷詭異副本的沈知微在看見那笑得僵硬的笑臉先生卻感到親切無比,淚汪汪地盯著笑臉先生。
“笑臉先生!見到你真是太好了!”
感慨一句后,沈知微想起一條規(guī)則,笑臉先生十分友好,會完成你所提出的任何力所能及的要求。
能不能直接把外面那些詭異打爆呢?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沈知微問笑臉先生:“笑臉先生,您知道外面的詭異是什么嗎?可以幫我把他們除掉嗎?”
笑臉先生抱歉地笑著,“很遺憾,客人,我們被規(guī)則限制,無法將屋外的詭異殺死,不過如果你能將它請入小屋,或許哭臉小姐有辦法解決?!?
沈知微眼前一亮,這個意思是——他們真的能殺詭異?
她強忍著激動,繼續(xù)問:“那,笑臉先生,我該如何將他們請入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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