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飄搖冷酷,“不舍得,我舍得?!?
誠如季綿綿所,云清身邊漸漸多了許多會打招呼的同事,甚至還多了好幾個飯局,下班還有人約著去逛街,“云醫(yī)生,我上周去了新街,好多衣服都特別好看,我們去逛逛?。俊?
云清仍然接受不了別人喊她親密,比如“清兒”,但她確實能接受季母和男朋友的聲音,沒有讓她心理不適。
有人說她是心理疾病,“你能接受程院長和季總的稱呼是因為你的身體防御機制已經幫你認可她們了,也就是說,你的身體和你的心知道她們是真心待你?!?
云清覺得不可思議,“你說我的身體在保護我自己,會替我篩選?”
心理科同事點頭,“沒錯,一般有這種癥狀的,大都在童年經歷過很嚴重的心理創(chuàng)傷。無法排淤,埋在心底,長此以往你接受了這種癥狀,你的身體本能機制就會出來保護你。就像是雙重人格,但你沒有那么嚴重,你自己的意志力還是很堅強的,但你選擇了身體的自我防御。
云醫(yī)生,你應該也讀過這方面的書籍吧?”對面女大夫淺笑,“感覺你是五花八門的書都愛精讀的樣子。”
云清點頭,她承認。
她后來還真抱著小渺渺跟學長請吃飯了,小渺渺這顆電燈泡,果然比她小姨還锃光瓦亮。
不負使命的完成了舅舅交代她的小任務,晚上“下工”時,她舅舅抱著她,還獎勵了一管奶粉。
“走咯,去找你媽,還有你那倒霉催的小姨?!?
季綿綿躺在地板上胸膛氣鼓鼓的波動,汗如雨下,
唐甜在一旁凍得裹著大棉襖,“綿子,咱就非要這樣嗎?”
季飄搖扎了個高馬尾,親身告訴妹妹了,任何東西都可以當武器,比如頭發(fā)。
季飄搖更颯爽,一身黑色訓服,擦了擦身上的汗水蹲下,幫累的洗脫的妹妹摘了拳擊手套,“要領都記住了嗎?”
季綿綿看著屋頂的燈,“大姐,我有點暈?!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