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堯桁坐在床邊,抬手,輕輕的撫摸夢中的美人。
臉頰的觸感,季飄搖頓了一下,接著繼續(xù)說道,說著說著,她唇上一熱,季飄搖沉默了。
她抬起雙手,落在霍堯桁的后背,回應他的思念......
“你呢?你每天都在做什么?”
霍堯桁微微起身,“我啊,我也想不起來每天都做的事情了,只記得每天閉上眼睛都覺得睡覺是在浪費時間,離接你們又晚了幾個小時。
每天睜開眼看看你和女兒的照片,心里盤算著怎么能一邊活著一邊最快把事情解決完。”
“所以你涉險了好幾次,所以你經(jīng)常坐在椅子上睡覺,就為了睜開眼自己就能快速投入事情中。”季飄搖質(zhì)問。
霍堯桁輕輕撫摸季飄搖的發(fā)絲,“搖兒又偷偷問安插在我身邊的奸細了?”
“被你的臥底們警告,后來我晚上都睡床了?!?
“曾幫投降站在了道義的最高點,可以除之,但后續(xù)麻煩太多,所以我留了一脈殘弱在殘喘。你生氣嗎?”
季飄搖搖頭,“不生氣,降者不動,這是戰(zhàn)場規(guī)矩。斬草除根容易讓坐山觀虎斗的那一方拿到正義的把柄,站在道義制高點集合外部一起攻擊你。”
霍堯桁輕輕撫摸著季飄搖的小臉,“其實我不怕和他們再開戰(zhàn),就是,太耽誤時間了,也樹敵太多。”
季飄搖緩緩睜開眼眸,“我不想提心吊膽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