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綿綿難過的撅著嘴,抹了下眼淚,抽泣。
景政深拿著濕毛巾走過去,“手別揉眼睛,你皮膚嫩紙巾擦得臉疼?!睗衩砦孀〖揪d綿的眼睛。
“老公,我想的人都不在我身邊,嗚嗚,我不是遇到挫折故意矯情的,我就是想她們了?!?
哥哥、姐姐、唐甜。
景政深看著委屈的小女孩兒,他嘆了口氣,他要是不在小綿綿身邊,不知道他會不會半夜想自己。
有時候,景政深是真很羨慕那些被他小妻寶放心里的人。
“舟橫身后有我安排的人,一旦他危險,那個地區(qū)就會車成為紅線,新聞一定會播報,沒有紅線說明舟橫安全。
季飄搖身邊有可以保護(hù)她的人,不管她什么樣子,只要那個人能活著,季飄搖一定安全。
唐甜......”
這時,季綿綿電話響了。
“喂,甜兒!”
“綿子,我剛,你怎么,你哭了?”排隊洗完澡的唐甜一聽聲音,大聲質(zhì)問,“你怎么了?”
“沒事啊,就是半夜忽然想你了,我背著你吃了好吃的,內(nèi)心有點(diǎn)罪惡感?!奔揪d綿盡可能的正常和唐甜溝通。
唐甜的頭發(fā)還沒吹,抱著一個洗臉盆,里邊都是牙刷洗頭膏洗面奶毛巾等等,她眼眶瞬間泛紅,“那等我回家宰你幾頓才行?!?
然后姐妹倆都沒說話,再開口,兩人都對著手機(jī)在哭,一個哭著想綿子,一個哭著一個月沒見甜兒了。
景政深捂著眼睛,看著小妻子鼻涕都出來了,他直接拿著毛巾一塊擦了。
“嗚嗚,老公,臟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