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修竹:“......她去劇組了?”
莫教授疑惑,“你不知道?”
景修竹又問:“哪個劇組?”
事情不太妙了!
“啊,分手了?”景老夫人和兒媳婦坐在一起,兩人竊竊私語。
“媽,咱要不喊綿綿回來問問?”莫教授是有點焦慮的,“甜甜這孩子雖然咋咋呼呼,但底色我們是清楚的,家庭也不復雜,人也沒臟心眼,還長的好看,我是真不舍得她和修竹分開?!?
景老夫人還算稍微冷靜,“不能喊綿綿問,她和甜甜是好朋友,你問她,說于不說都會置她于兩難。喊政深回來,為難政深,咱不為難綿綿?!?
“好?!?
莫教授給兒子打電話,
射擊場,“瞄準,臉別壓著?!本盃斠贿呡o導小妻子,一邊拿起電話,“你別壓著臉,我借個電話,又歪了,乖,前邊固定,”景政深的耐心全用在這里了,本來打算出去接的,一看來電人,又看著那讓錯誤動作糾正不回來的小妻子,“你的靶子在右邊,又偏左了。”
他接通,“喂,媽,”
“咚”的一聲,季綿綿直接發(fā)射了。
莫教授嚇得心咯噔一聲,“政深?喂,政深,你沒事吧?你中槍了?政深,你在哪里?”
莫教授的話,景老夫人都嚇得臉色變了。
“沒有,媽,沒事,你先等一會兒?!彼笾拮拥氖郑肮?,你休息一會兒,我先打個電話?!?
“老公,你打歸打,讓我玩兒一會兒嘛?!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