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二樓,
“你干什么?找死呢!”一男子一身酒水指著唐甜要靠近抓她,季綿綿擋住,手里拿著一個酒瓶,“你們才找死呢,我們點人,點你們了嗎,一群丑八怪,這模樣都敢來搭訕,不清楚幾斤幾兩,就來騷擾,不成功還來挑事兒,給你們臉了?!?
唐甜拉著季綿綿,“綿子,這群人都喝了酒,咱倆打不過?!?
季綿綿:“不行,這幾個男的剛才罵你,我想罵死他們豬頭餅?zāi)?。?
店經(jīng)理也上來了,夾在中間當和事佬,勸著雙方消消氣。
季綿綿身上也有酒水,對方要求道歉,唐甜指著,“我還沒讓你給我們道歉呢,你朝我家綿子頭上呲水,我沒把酒瓶子扔你頭上,那是我沒扔準,還道歉,道你臉?!?
“你個婊子,你再給我說一句,你背后是誰敢這么和我說話,”沖搡著,男人要去對唐甜動手。
唐甜最不能杠,她激將法屢次中計,“背后沒人也敢這么和你說話,誰怕你啊。”
在海城比背景,除了季景兩氏,其他都是渣渣。
對方五六個男人,都是有點體彪的,酒保攔都沒攔住,還有一個被推到,直接倒在別的卡座。
經(jīng)理自己也沒攔住,要朝著唐甜去。
眼看到跟前了,季綿綿手拿著酒瓶就要朝著男人頭扔,下一瞬,她被一個力道帶到熟悉的懷抱。
接著,她手扔空了,酒瓶子哐當落地,酒水撒了。
唐甜哪兒顧得身后,對來抓自己的咸豬手,上去要揍,下一秒,咸豬手被來自他身后的力道給踹了一腳,直接把人給踹倒地,加上剛才季綿綿碎了的酒水,地滑,導(dǎo)致直接一下子直愣愣的躺在了地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