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綿綿又跑去找婆婆了?!皨?,媽媽?媽?”
辦公室沒人,她跑去了科研室,看到聶蕾蕾一個人在里邊坐著,其他人都不在了,季綿綿敲敲門,聶蕾蕾看過去,“你好,有事嗎?”
“我找一下莫教授,她不在嗎?”
聶蕾蕾起身,“莫教授帶科研室的同學去開會了?!?
季綿綿哦了一聲,“那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俊?
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季綿綿鼓嘴,“不回答我也沒關(guān)系?!?
聶蕾蕾:“嗯,我剛剛?cè)チ讼词珠g,出來的時候沒跟上,沒事,我留在教室學習看管一下設(shè)備也挺好?!?
“哦?!奔揪d綿看著她眼眶紅紅的,自己蹦q著要去一下洗手間,聶蕾蕾看她行動不方便,起身去送她。
“你手怎么回事?”季綿綿看到了她指甲都帶著血條,一看就很疼的樣子。
聶蕾蕾:“沒事?!?
到了衛(wèi)生間,季綿綿看著門口豎的正在維修的牌子,還沒開口呢,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的阿姨見到聶蕾蕾,“你怎么在這兒?。磕惆研l(wèi)生間的門弄壞,還沒找你陪呢?!?
季綿綿眨眨眼睛看著身邊的女孩兒,還有她的手指。
再看一眼廁所的情況,她心里復原的差不多了。
“多少錢啊?”聶蕾蕾問。
管理還沒開口,季綿綿:“賠啥賠,這屬于公共財物損壞,她們自己打條子找院長審批,去后勤申錢?!?
衛(wèi)生間季綿綿要去其他樓層了,聶蕾蕾扶著她,季綿綿問:“你剛才是不是被關(guān)衛(wèi)生間了?”
莫教授通知過中午準時集合,她們學院的所有研究生都要去研究院參觀學習,一次難得的機會,不然不會讓這么多學生都去。
偏偏,去之前,她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門就打不開了。
她打呼求救,明明她都能聽到洗手臺的洗手聲,卻沒有人過去給她開門。
不一會兒,章靜曼穿著高跟涼鞋走到門口,她透過門下看到了,“呆在你本該呆的地方,而廁所,才是屬于你的地方?!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