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陽陽欲哭無淚:“丁少你是不知道,不是我太夸張,而是這個秦天實在太厲害!”
前些天在富強號上,我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盡各種辦法,想把秦天置于死地。
可結(jié)果全都被秦天和他帶的手下給擺平了。
那次丁燦爛是沒去,要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說這種風(fēng)涼話。
丁燦爛一臉冷笑:“就算孫悟空再厲害,也始終逃不過如來佛祖的手掌心!”
“今天我倒是見識一下這個秦天到底有什么本事!”
免提電話里面再次傳來保安的聲音:“冷總,我們按照您的吩咐進(jìn)行了阻攔,是真攔不住啊,他已經(jīng)沖進(jìn)了電梯,現(xiàn)在可能已經(jīng)到了你的辦公室門外…”
“砰!”
話還沒說完,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雙手插在褲兜的秦天走進(jìn)來,后面還跟著一臉無語的蘇媚。
剛才在一樓,兩人遭到十幾個保安的圍追堵截,可秦天硬是像輛坦克一樣帶她橫沖直撞來到冷兵的辦公室。
秦天看到冷兵,笑道:“我就說那群孫子肯定是在糊弄我,還說你不在,一點兒都不誠實!”
看到他這笑臉,冷兵就隱隱覺得胸口疼。
“這位怎么看著這么眼熟!”
“這不是前些天在富強號上,差點兒把我弄死的付陽陽付大少嗎?”
秦天一眼看到了正站在窗口的付陽陽,眼睛頓時一亮,毫不猶豫朝著他走了過去:“還真是冤家路窄啊,來,我們好好聊聊!”
“放肆!”
秦天剛邁開步子朝著窗口的付陽陽走去,旁邊傳來一聲訓(xùn)斥:“這也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一臉陰狠表情的丁燦爛坐在沙發(fā)上,仰頭看著秦天,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
秦天掃了一眼丁燦爛,反問一句:“你是在說我嗎?”
“廢話,說的當(dāng)然就是你!”
丁燦爛看著秦天一臉傻笑,眼中輕蔑更甚,覺得秦天怎么跟個傻子一樣啊,被人瞧不起竟然還笑。
秦天也不生氣,臉上帶著人數(shù)無害的笑容:“這位兄弟看著有點面生,敢問尊姓大名?”
丁燦爛取出一支煙,打火機點燃,輕輕吸一口,帥帥的吐出一個煙圈:“我叫丁燦爛,豪門世家丁家大少爺!”
“你就是丁燦爛?”
秦天恍然大悟:“早就聽說過丁家有兒丁燦爛,年輕時候就特別出類拔萃!”
江南十大豪門世家之中,確實有厲害的年輕人。
付陽陽算一個,坐在面前這個神色倨傲的丁燦爛也算一個。
丁燦爛又吐出一口煙圈:“我現(xiàn)在沒空跟你廢話,識相的話就自己給我滾蛋!”
冷兵和還站在窗邊的付陽陽嘴角抽搐。
沒想到丁燦爛竟然敢用這種口氣跟秦天說話!
他是沒見識過秦天的兇殘??!
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秦天還是不惱怒,笑道:“丁少怎么這么大的火氣,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應(yīng)該英雄惜英雄才對嘛?!?
英雄惜英雄…
丁燦爛無語,這秦天也太能扯了吧,自己把自己劃到英雄那一類,還能不能要點兒臉!
“我再說一次,馬上給我滾!”
“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丁燦爛實在難以想象,秦天這樣的大傻子,付陽陽等人怎么還在他身上吃了這么多虧?
“對我不客氣?”
秦天前一秒笑的很燦爛,可后一秒,目光卻瞬間變的冰冷起來:“你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丁燦爛不想死的話,就給老子滾遠(yuǎn)點,再唧唧歪歪,這回連你一次收拾了!”
秦天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平日里要是有人跟他跟個不痛不癢的玩笑,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他就是看不慣這種喜歡裝的人。
秦天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讓丁燦爛很不適應(yīng),他死死盯著秦天,恨意滿滿:“你知道你是在跟誰說話嗎?”
秦天很不屑的對他勾了勾小手指:“我沒時間跟你廢話,要滾就趕緊滾,要打就盡管來,別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一樣!”
“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丁燦爛拍案而起,腳下發(fā)力,朝著秦天沖過來。
他出拳速度很快,伴隨呼呼風(fēng)聲,一拳朝秦天胸口砸來。秦天連看都沒看,伸手一擋,右腳瞬間發(fā)力,朝著丁燦爛腰部踢去。
這一腳速度很快且角度刁鉆,原本秦天以為這一腳就算不能把丁燦爛踹殘也肯定能讓他出丑。
可結(jié)果有些出乎意料。
見秦天一腳踢來,丁燦爛不退反進(jìn),身子快速向前一沖,胳膊肘朝著秦天的腦袋砸了過去。
這一下動作很快,尤其還是貼身近戰(zhàn),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