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邊界豎立著一堵高墻,這堵墻很高很長,一直連接到左右兩側(cè)的山壁上,形成了一個封閉的城區(qū)。
而在這座墻壁上只有一扇一人高的小鐵門作為出入口,外面把守著幾位執(zhí)法隊成員。
蕭臨又一次見到了一個熟人,是曾經(jīng)的智庫成員之一,于云。
他看見囚車的時候眉頭立刻皺了起來:我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化外之民不是犯人,你們聽不懂嗎
執(zhí)法隊隊長有些尷尬:這三個人昨天晚上入室盜竊了,所以才用囚車關(guān)起來。
這不是你不把我們當(dāng)人看的理由!別忘了,你們也是化外之民,你們幫助外人殘害自已的同胞,就不覺得這樣可恥嗎于云仍然斥責(zé)道。
幾個執(zhí)法隊成員被這樣指責(zé),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直到蕭臨走上前淡淡地說道:入室盜竊在法典的體系下可是重罪,我們這樣處理有什么問題嗎
兩年的時間,顯然讓于云忘記了這位昔日的同僚,他冷冷地說道:你最好別跟我們提什么法典,法典早就把我們拋棄了!
那你們主動遵守不就好了你們在法典治下生活了五十年,對你們來說應(yīng)該不難吧
但是于云冷笑起來:你不覺得你很可笑嗎,我們是受害者,憑什么要我們主動遵守
受害者我覺得你們活得挺滋潤的啊,拿著希望城的資源,又不用受到法典的限制,到底是哪里受害了
于云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一把攥住蕭臨的衣領(lǐng):我警告你,最好不要當(dāng)什么出頭鳥,要是被我們記住了,說不定哪一天就死在街上了。
一時間,氣氛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幾個執(zhí)法隊員想上前幫忙,但于云帶來的人也蠢蠢欲動,一時間雙方陷入了僵持之中。
蕭臨倒是不以為意,仍然平靜如初:所以殺人對你們來說也不算犯罪了嗎對了,如果你說是的話,我會馬上殺了你。
于云愣住了,蕭臨臉上認(rèn)真的表情讓他有些不安,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了法典,只要這家伙在法典的控制之下,自已就根本沒必要怕他。
他笑了起來:我還就告訴你了,你們殺我們是犯罪,但是我們殺你們,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怎么不服氣不服氣你又能在怎么樣
蕭臨垂眸問他:你殺過人嗎
不少,而且我不介意再多一個。于云面色猙獰。
蕭臨先生,那個……請您冷靜一點。旁邊的執(zhí)法隊成員終于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拉了拉蕭臨,目光看向距離于云不遠的地方。
于云不是一個人來的,他帶著五六個人,此刻他們?nèi)純瓷駩荷返乜粗捙R,仿佛隨時都要動手。
蕭臨默不作聲,而是直接將執(zhí)法隊成員胸前的防身匕首抽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于云更得意了:怎么你有殺我的企圖我可是受法典保護的!!很遺憾,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不管你再怎么不甘心,也沒辦法。
下一瞬間,蕭臨就將手中的匕首狠狠地釘入于云的頭頂,一直深深沒入到刀柄。
這才是弱肉強食的世界,見識到了嗎蕭臨朝著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