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陌也沒再多說什么,而是看向那一抹在海洋上無法抹去的刀痕。
他猜測控制白鯨的人應(yīng)該還就是留下這一抹刀痕的人。
能夠在一片超凡化的海洋上,留下一條長達(dá)十幾米的、永不磨滅的刀痕,這個人的實力恐怕已經(jīng)相當(dāng)恐怖了。
問題是,他來這里是為了做什么只是鎮(zhèn)壓災(zāi)厄還是有別的目的
陳陌第一次露出了疑慮的神色,但是這抹疑慮并沒有持續(xù)多久,他朝著眾人笑了笑:白鯨不會再威脅你們了,我們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問你們。
船開始朝著碼頭的方向返航,陳陌站在船頭蹙眉沉思,藥劑師則打開了船只的自動駕駛,然后和眾人一起在陳陌身邊聚集。
陳陌先生,這……司書大師欲又止。
陳陌看向他說:你之前說的那個死去的超凡者是誰
死掉的那個叫蕭臨,是紅境來的一個二重超凡者,實力相當(dāng)不錯,但是被白鯨污染了。司書大師說。
你親眼看見了
司書大師點點頭:親眼看見了。
那制服白鯨的應(yīng)該不是他了。
不可能是他,它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二級超凡者,和我們水平差不多,不可能打得過白鯨。余繆說道。
陳陌點點頭,隨后又看向司書大師:你說的那個命案又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司書大師突然有些猶豫,那起命案似乎牽涉到一個關(guān)于命運的自我防御儀式,如果我告訴您,將您牽扯進(jìn)去,您可能會遭到攻擊。
是嗎陳陌眉頭微微一挑,沒關(guān)系的,直接說給我聽聽吧。
他話音剛落,突然間,整片大海和船只似乎微微閃爍了一下,他自已似乎也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不大的甲板上,已經(jīng)不見了司書大師等人的蹤跡,取而代之的是四個戴著兜帽的黑袍人。
兜帽下看不清他們的面容,只有一雙詭異的眼睛透露著極致的寒冷。
原來如此,這就是所謂的……基于命運的防御機制啊。陳陌并不驚慌,反而露出笑意。
……
同一時間,在確定船只走遠(yuǎn)之后,蕭臨再度將自已的意識轉(zhuǎn)移到深海之中,他緩緩的睜開眼睛,隨后突然呆住了。
在這片偌大的深海之中,出現(xiàn)了不計其數(shù)的生物素體,小的和自已差不多,大的又一公里大小,它們?nèi)缤冃蜗x一樣不斷地變化身體,卻永遠(yuǎn)無法定型,不斷有素體被抹去,又有新的素體誕生出來。
但是……沒有一個變成真正的生命。
蕭臨突然意識到。
深海意識無法理解他,無法超越他,于是在一次又一次毫無進(jìn)展的嘗試中……
它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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