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搶救回來了,但這孩子卻陷入了抑郁中。經(jīng)過一段時間治療后,仍不見好轉(zhuǎn),我們最終選擇給他催眠,無法抹去洛洛,便將主要責任安插到了我身上,讓他的自責變成對我的恨?!?
林清妍默,催眠能改變一個人的記憶,其實主要還是利用了人趨利避害的本性,因為真實的記憶是盛霆無法接受的,所以他就選擇了假的記憶,并且這么多年用對金爸的恨來保護自己。
“這對您不公平?!绷智邋?。
金爸搖頭,“如果那天我沒有早走,我的兒女也不會承受這些,若非要說誰有錯,錯的最多的還是我?!?
“您沒錯,盛霆也沒有?!?
這件事本身誰都沒有錯,但盛夫人非要抓著不放的話,那她何嘗沒有錯?
她將照看一個孩子的責任交給另一個孩子,自己和別人吃下午茶?
可或許盛夫人在承受著喪女的巨大痛苦時,也有自責在折磨吧,所以她瘋了。
“這一切白宏天都看到了?!苯鸢謹苛藬壳榫w皺眉道。
林清妍挑眉,“他威脅你,要是我們不退出洪氏商場那個項目,他就將實情告訴盛霆?”
“他說他是心疼我?!?
“這個老東西,真卑鄙!”
“我只能承諾退出?!?
林清妍側(cè)身抱了抱幾乎要碎掉的安爸,“我答應(yīng)您退出,咱又不是缺了洪氏這個項目就會倒閉,沒什么大不了的?!?
“爸爸好像是個廢物。”
“在我心中,您非常非常了不起!”
金爸笑了笑,又想到什么,神色沉重了一些。
“這些事千萬別讓盛霆知道。”
“我會保密的?!绷智邋兄Z道。
陪著金爸吃過晚飯,因為盛霆在加班,她打算去接他下班。
將車停到地下車庫,盛霆那輛車旁邊。
林清妍接到安爸的電話,他說最近在整理家里的舊物,有一些她的東西,也不知道她還要不要,于是就放到了一個大箱子里給她郵過去了。
“怎么突然想起整理這些東西了?”林清妍問。
“我想把這間老房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