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行滿不在乎道:“你就只管將心放在肚子里,我心里有數(shù),皇帝可舍不得降罪于我。”
“你就這么自戀?”
池宴清輕嗤,壓低聲音:“從進(jìn)了錦衣衛(wèi)第一天,我就知道皇上在打什么算盤。
他舍不得自家兒子得罪朝臣,就將這口黑鍋甩給了我,想假借我手整頓錦衣衛(wèi)。
我若規(guī)規(guī)矩矩,畏手畏腳的,這個老狐貍還瞧不上我呢?!?
靜初白他一眼:“那幾個刺客身手了得,應(yīng)該是武林中人。秦長寂對于武林上的事情比較了解,你可以找他?!?
池宴清心底里頗有一些不服氣。
二十多歲,正是恣意妄行,不服輸?shù)哪昙o(jì),讓他去求秦長寂幫忙,那不是看不起自己嗎?
他輕哼一聲道:“當(dāng)我們錦衣衛(wèi)是吃素的么?若是區(qū)區(qū)幾個刺客都抓不到,我做這受累不討好的破官做什么?
你就只管安心在這詔獄里住著。給我三天時間,等我將楚國舅治得服服帖帖的,就求皇上放你出去?!?
靜初猶豫片刻,咬了咬下唇,一本正經(jīng):“有句丑話,我必須要說在前面?!?
“這話讓我心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