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緊跟著前后腳響起來的三道聲音。
讓升陽學院的學生們膨脹起來的自信心,稍稍落了一些回去。
“好強!”
升陽首席身邊,一個姑娘雙眼閃爍,發(fā)自內(nèi)心贊嘆,“不愧是第一學院的首席,能走到首席這個位置,果然就不可能是吃干飯的!”
但實際靠近,直面她身上傳來的威壓,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首席,咱們還上去嗎?”她聲音有些干啞。
升陽首席臉上是不同來時的堅毅,“當然!”
“怎么樣都要搶到至少一滴血。”
“一滴血,能讓我們大家的實力都得到一個質(zhì)的飛躍!”
“繼續(xù)前進!”
……
“秦長生!”羅雪一臉傲然的收起刀,雖然她現(xiàn)在這張臉,傲不傲的也看不出來了,“你什么時候竟然成了個收垃圾的?”
垃圾說誰,大家心里都清楚。
周圍那些種子學院的首席頓時勃然大怒!
“羅雪,你不要太囂張!”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只顧著生氣的。
他們掃了全場眾人一眼。
眼看著秦長生被羅雪牽制住。
突然調(diào)轉(zhuǎn)了自己的法器,猛地避開了羅雪,朝著天空上的血滴涌去!
在場可不止一個人有這樣的想法。
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瞬間,無數(shù)人都朝著那些剩下的血滴撲過去。
“讓開!”
“我先拿到的!”
“我只要兩滴,其他的隨你們!”
“放什么狗屁,把你頭擰下來信不信!”
真應了羅雪那句話。
一盤散沙,烏合之眾。
光幕外,這些學生的學院院長,一個個都氣的臉色鐵青,覺得丟人,時不時拿自己的眼睛悄悄瞥一眼殷念,但打心底里又覺得,這些學生沒有做錯。
雖然局面難看了些。
可比起在前期將時間浪費在和羅雪纏斗,逼她交出那五顆血珠來。
還不如現(xiàn)在先將這些血珠給搶了。
畢竟這邊留下的神血更多!
機會更大!
見狀,殷念臉上倒是沒有反應,選擇更好的戰(zhàn)略,也不算是一件丟人的事情,她只是扯了扯旁邊阮傾妘的衣袖。
掃了一眼那邊正在慢慢后退的羅雪。
“我以為她是莽干的人,沒想到其實挺聰明的?!?
要么,就全部拿走。
拿的干干凈凈,反正都已經(jīng)被所有人‘敵視’了。
但如果不能全部拿走,那就不能拿太多,至少要保證自己全身而退。
阮傾妘沒好氣道:“莽撞的家伙怎么當?shù)纳系谝粚W院的首席?!?
連秦長生也沒有多做猶豫。
剛準備聯(lián)手的這小小聯(lián)盟,在瞬間就四分五裂。
秦長生瞬間就將面前三個人一巴掌揮打了出去。
他的速度和力量,僅次于羅雪,自然也能輕松的拿下這些人。
身形在半空中流出一道炸開的裂響聲。
轉(zhuǎn)眼間,四滴血就落在了他的掌心。
秦長生也沒有猶豫。
瞬間就先將一滴血吞入了口中。
他的身體和羅雪一樣,極速膨脹起來。
周圍。
其他拿到血的也都一樣。
有些不敢一次性吃一整顆,便將一滴神血,一分為二,先吃一半!
最后天空上還剩下三滴血的時候。
在場至少還有五六個學院沒拿到。
畢竟不只是這些種子學院的人。
其他學院的人也陸陸續(xù)續(xù)上了山。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滴血,就只剩下兩滴了。
“一定要拿到!”
“剩下的是我們的!”
而羅雪早已經(jīng)在混亂開場,就悄悄退出了戰(zhàn)場外圍,冷眼看著他們,進可攻退可守的距離,令她看起來從容異常。
秦長生同樣如此,但他選擇了和羅雪相反方向的位置。
兩人隔著一個混亂的戰(zhàn)場遙遙相望。
秦長生感受著脈搏下澎湃的生命力和驚人的破壞力,終于知道剛才羅雪為什么能這么順利的完成三殺!
如此驚人的力量。
秦長生緩緩握緊手掌,又松開,呼吸也隨著動作一起,收納吞吐這些力量。
他必須和羅雪拉開一定的距離。
保證自己不在這個最‘強’也是最‘脆弱’的時候受到打擾。
想必,羅雪應該也是一樣的。
在這個戰(zhàn)場上,唯有他,才能與羅雪一戰(zhàn),他心知肚明,但還是選擇和其他人聯(lián)手,因為他想要的是勝利。
可這些人真的夠資格和他聯(lián)手嗎?
誠如羅雪所說,當真是一盤散沙。
秦長生的視線掃過全場。
血珠還剩下兩滴。
棋盤上的戰(zhàn)局是如此鮮明,連同他們的戰(zhàn)斗力,也已經(jīng)沒有驚喜,秦長生不用想也知道。
在場余下的五個學院中,能拿到剩下血珠的,肯定是……
一道白光。
從遠處,只在剎那間,就殺到了秦長生眼前。
咚!
驚起的靈力波紋,連同熾熱的能量光束,瞬間在他的眼瞳中緊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