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領(lǐng)地上九成的人來說。
殷念醒來這件事情足夠他們歡慶上三天三夜。
但誰知道。
殷念是醒過來了。
可她卻沒有回來。
引渡一族還做了很多好吃的,聞忍不住追問:“為什么?。俊?
“是嫌棄我們嘮叨?”
他們追著跟在阮傾妘身后,不停的提問。
阮傾妘因為殷念醒過來的事情,忙到腳底冒火!
被追問了無數(shù)次同樣的問題后。
她終于在臉上扯出一個冰冷冷的笑容。
“不?!?
“她不回來?!?
“單純是因為她懶?!?
大家頓時撇嘴,“首席,這么說我們念念就不好啦,她辛苦了這么久,休息一下怎么啦?要不還是讓她回來呢,在外面哪兒有在家里休息的舒服呢?”
阮傾妘:“……”
因為處理各種事務(wù)已經(jīng)三個月沒有合眼過的阮傾妘面無表情,“本來應(yīng)該神明決策的事情,現(xiàn)在都是我在做。”
眾人:“害,這不是能者多勞嗎?”
阮傾妘被氣笑了。
卻聽見眾人接著說:“況且,也是阮首席您自己要慣著的嗎!”
“要是您想要讓殷念回來,她肯定會回來啊。”
殷念那性格。
阮傾妘還能不了解。
“咳?!比顑A妘輕咳一聲,挑眉,“去做你們的自己的事情?!?
得。
這是又把首席的范兒端起來了。
大家笑嘻嘻的要跑。
又忍不住問最后一個問題:“那他們什么時候才會回來?”
阮傾妘一擺手,隨意道:“可能大婚的時候吧。”
……
“我!殷念!”
“作為天地之主!”
“一定要給我的男人一場盛大的婚宴!”
她永遠(yuǎn)都不會忘記。
睡睡和她說起婚宴的時候,那雙眼睛里沉著的神采。
他是很期待的。
其實殷念并不是一定要走這個流程,她不在意這些,反正現(xiàn)在放眼天下眾人,有誰不知道元辛碎是她的人嗎?
沒有了。
但睡睡想要,她肯定就要給。
于是在這一日的下午,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
新晉創(chuàng)世神腳踩一塊石頭,雙手叉腰,雄赳赳氣昂昂的說出了這句話。
旁邊圍著的辣辣蝸蝸立刻呱唧呱唧開始鼓掌。
“不過,我們要怎么做呢?”蝸蝸皺眉,“三媒六聘?”
“我聽說大家都是這么搞的?!?
殷念只思索了短短一瞬,就做出了決定。
“行!”
“那我也要這樣!”
“別人有的他也得有?!?
“最近有人成婚嗎?”
殷念眨了眨眼睛,“我提前去學(xué)習(xí)一下?!?
她說的時候還故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
免得讓不遠(yuǎn)處的元辛碎聽見了。
當(dāng)然,作為神明,她不想讓他聽見的話,元辛碎是絕對聽不見的,但是殷念總忘記自己的身份。
顯得有些鬼鬼祟祟。
殷念壓著上翹的嘴角。
走過去,拍了拍正在栽花的元辛碎,“睡睡,我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回來吃飯。”
元辛碎下意識站起來,“你要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殷念一把就將人摁下來了。
“不用!”
她連連后退,擺手,“我一個人去就好!”
“你守著我這么久肯定累了?!?
“你好好休息?!?
元辛碎似乎有些不高興。
但奈何殷念說不許他跟來就是真的不許。
不只是他。
殷念只帶了蝸蝸,連辣辣和百變,還有小半翅都留在了山谷里。
畢竟辣辣是個大嘴巴。
小半翅就更加藏不住話了。
只有蝸蝸聰明又細(xì)膩,懂得隨機應(yīng)變。
“主人,你想去哪兒?”
“找阮首席商量這件事情嗎?”蝸蝸覺得,阮傾妘還算是一個靠譜的人。
“當(dāng)然不了?!?
殷念眨了眨眼睛,“阮首席又沒成婚,她能指點我個啥?”
蝸蝸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
覺得主人的話很有道理。
“放心吧?!币竽钶p聲說,“此事我自有主張!”
她一臉‘放心交給我’的神情,成功說服了有些不安的蝸蝸。
可一路跟著殷念走過來,蝸蝸發(fā)現(xiàn)殷念的目的地好像并不是去找萬域的大家,但也不是去什么偏僻的地方。
反倒是往熱鬧的地方走去。
殷念用精神力在自己周身覆蓋了一層,凡是從她身邊走過去的人都認(rèn)不出他們。
殷念大搖大擺的順著最擁擠的人流走。
敲鑼打鼓的聲音,還有大家臉上的笑意讓蝸蝸明白這是在往哪兒走。
蝸蝸詫異道:“這是有人要成親?”
殷念‘恩’了一聲,又加了一句,“不只是成親,還有提親的?!?
之前戰(zhàn)亂不斷。
大家都是有今朝沒有明日,就算是兩情相悅,恐怕也沒有正兒八經(jīng)辦婚宴的時間。
甚至有很多人。
哪怕心中有喜歡的人,但因為看不見希望,便死死壓抑著內(nèi)心的想法。
當(dāng)年的程糖糖和景光相不就是這樣?
“也是。”蝸蝸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蟲族沒有了,您又醒了,自然可以辦喜事了。”
之前殷念沒醒。
他們顧慮著很多,自然也不愿意大操大辦。
現(xiàn)在當(dāng)然就可勁兒的辦了。
殷念混在抬著聘禮的隊伍里。
已經(jīng)想好了。
“這會兒去看看人家怎么準(zhǔn)備聘禮的。”
“然后過半個時辰再來看他們成婚的樣子!”
定好了計劃,殷念就開始到處流竄。
還別說,今天日子好像很不錯,定親的還不止一家呢。
看著看著,殷念嘴上就忍不住開始絮絮叨叨。
“唔,這個有點少,只有八十八臺?!?
“嗯,這個還可以,有三百多臺了,難怪圍觀的人也多,我都不太好擠進去?!?
“呦!”
咋咋呼呼的殷念發(fā)出了今日最詫異也是最有力的一聲。
她看著一隊去提親的人,這一支隊伍圍著的人是最多的。
那些抬著的聘禮都不算什么了。
重點是在聘禮前頭。
站著一只雄赳赳氣昂昂的紫金獅獸,獅獸的胸口還綁著鮮紅色的喜帶球。
“這是馭獸族的人吧?”蝸蝸在旁邊輕聲開口猜測。
殷念點頭。
就聽見旁邊的人說:“果然還得是馭獸族的人排場大,有這么一只伴生獸在身邊就是顯眼啊?!?
“聽說這定親的兩人是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
“男人是馭獸一族的,這不,為了展示自己的誠意,將自己的伴生靈獸都送過來,貼身守著自己喜歡的姑娘。”
“是呢,那姑娘好像早年被蟲族傷了根基,實力大損,有男人的靈獸護著,恐怕旁人也不敢欺負(fù)她。”
殷念若有所思。
轉(zhuǎn)頭突然看向了蝸蝸。
蝸蝸:“……我勸你不要跟著做。”
可殷念一臉心中已有主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