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你不要出去!”阿貍臉上都是焦急的神色。
聲音也尖利,崩潰道:“我們已經(jīng)死了!”
“我們什么力量都沒有!”
“出去也只能給他們添麻煩!”
“你必須待在陰陽河里!”
此刻陰陽河的上空。
有數(shù)十個金鐘。
而這數(shù)十個金鐘,已經(jīng)在殷念的操控下,開始叮叮當(dāng)當(dāng)?shù)捻憽?
小島上眾人還能等一等。
可殷念知道。
陰陽河一旦失去秩序,力量。
他們這些無用的神魂很快就會消散。
所以,叮叮咚咚。
鐘聲不斷。
阿貍不知道,這樣長鳴不斷的鐘聲,需要殷念付出什么樣子的代價。
但她知道。
離開了這里,殷念所做的努力就白費了。
“不能離開這里!”
“你忘記你和殷念保證過了嗎!”
“芽芽!”
“你為什么這么不乖!”
阿貍見她還要往外跑。
氣極了甚至將人拽過來,狠狠在她屁股上拍兩下。
但也只是打了個寂寞。
他們已經(jīng)死了。
感知不到太多的東西。
芽芽面色緊繃。
就算她說起殷念,都不能壓住芽芽。
小小的芽芽身體里像是有無窮的力量。
她的眼睛始終盯著外面的方向。
是跑著走也好,跪著,爬著也好。
她都想要出去。
“阿貍,放手?!?
最后,還是身后有人喊了一聲。
阿貍一怔。
手上的力道就一松。
芽芽如離弦之箭般沖出去。
阿貍眼睛一紅,轉(zhuǎn)身看向穿著月白服飾的男人,“都怪你!芽芽跑走了!”
“你知道為了讓她待在這里,殷念費了多大的勁兒嗎?”
男人面色平和。
他只是眼神非常哀傷的。
看著母樹。
神的眼睛都看清楚很多普通人看不到的東西。
他看見母樹已經(jīng)奄奄一息。
疲憊,痛苦,絕望。
負面的情緒已經(jīng)將她徹底淹沒。
掛在那里的不是綠色的枝條,枝條清脆還是枯黃,到底不能讓人感同身受,就仿佛只是四季變化留下的刻痕一樣平常。
可在他們的眼中。
掛在那里的,就是母樹本人。
傷痕累累,白發(fā)蒼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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