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的割開了自己的手腕。
“母樹!”
殷念伸出手要來拽她的手。
可卻被外面層層疊疊的綠繭擋住。
明明那些綠繭在殷念痛苦難忍的時候。
柔軟的像是一層棉花。
可現(xiàn)在要攔著她時,卻生出了無數(shù)利刺。
母樹的血呈現(xiàn)出一種深綠色。
殷念看見隨著這綠色的鮮血流出,她手腕處皮下有一根青筋散發(fā)出綠色的光芒,而這道光芒直通母樹的心臟位置,看的殷念眼皮直跳,耳朵也不斷嗡嗡的發(fā)出轟鳴聲,眼前一圈圈散開黑暈。
“你要干什么?”殷念又不傻。
這玩意兒直接連到母樹心臟。
想也知道這是什么。
“你瘋了!”殷念眼睛都紅了,“我不需要!”
“靠我自己也行!”
“還有,睡睡他們很快就會帶新的心臟給我,你不用擔(dān)心我缺少能源補(bǔ)給!”
“我已經(jīng)占據(jù)上風(fēng)了,你感覺不到嗎?”殷念嘗試用龍刀捅開那綠繭,可破開的綠繭紙條遠(yuǎn)不如后面鉆上來的多,殷念被攔在里面,只能看著母樹將手掌朝著他的綠繭貼過來!
“母樹!”
就在殷念氣急敗壞的時候。
母樹身后猛地伸出一只手。
想要將母樹拉開綠繭。
母樹輕松避開那只手。
綠色的血一顆顆的懸浮在她身邊。
轉(zhuǎn)身,對上了看起來有些氣喘,是一路疾馳回來的元辛碎。
“你在做什么?”元辛碎臉色難看,在冰冷的雪天里趕路讓他的唇蒼白的像白紙。
“看不見嗎?”母樹抬起了自己的手,又是三顆碧綠的血珠從手腕處涌出來。
心頭血自然是珍貴的。
縱然是小小一顆,也讓元辛碎感受到了異常澎湃的能量。
“我取回來了,心臟!”
元辛碎先透過那些綠繭的縫隙看了殷念一眼。
見殷念毫發(fā)無傷,甚至比他離開之前看起來更好了。
這才松了一口氣。
繼續(xù)說:“把你的這些收回去吧。”
“阮傾妘他們出發(fā)去尋下一個貪喰皇了?!?
“有景朝生在,我們能找到剩下所有的貪喰皇?!?
“不會讓這邊的陣法空置的?!?
元辛碎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帶著幾分煩躁。
但僅僅只有一點,總體還算是冷靜。
可其他人卻冷靜不了。
紛紛從屋子里沖出來。
墨天淵帶著魔族人從風(fēng)雪中飛出來。
“母樹,您這是干什么!”
“快收回去!”
“念念不是已經(jīng)越來越好了嗎?力量也掌控的很好,您要是不在了,到時候那墮化核心和混沌藤一融合,一聯(lián)手,殷念連個幫襯的人都沒有!”
“我們這群人能幫她,可到底不如您在前面帶著她效果好,殷念年紀(jì)尚小,您是想讓她一個人在前面頂著嗎?您忍心嗎?”
他們只能兜著圈子的勸。
母樹什么都不做,哪怕像之前那樣陷入昏迷,但只要她在,大家總歸會覺得有一根定海神針還在,心里更安心。
靈昆臉色同樣很難看。
年輕一代對母樹都有很強(qiáng)的依賴性。
更何況他們這些老家伙。
幾乎是在母樹的幫助下一路走過來的。
他們走了母樹都不會走。
母樹會一直陪著他們的下一代,下一代的下一代。
每個人都是如此想的。
靈昆腦子轉(zhuǎn)的比墨天淵快,想的也多。
他思考了片刻,伸出了自己的手腕說:“如果是需要精血滋補(bǔ)。”
“那用我們的也行。”
“要心頭血,也可以,每個人出幾滴,還是出的起的?!?
殷念數(shù)次被墮化核心的能量擊的粉碎,他們都看在眼里。
領(lǐng)地上也沒有孬種,殷念都付出這么多了,現(xiàn)在離成功差臨門一腳。
與其讓母樹將自己當(dāng)成燃料成全殷念。
不如他們來。
元辛碎手上的那顆鮮活心臟已經(jīng)被嵌入了陣法中。
原本已經(jīng)快要停滯的陣法再一次緩緩啟動。
殷念體內(nèi)有充沛的能量開始流淌。
雖然比不上景皇的。
但它依然是貪喰皇,是站在這個世界頂端層面的戰(zhàn)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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