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鱗看起來是真的很開心,一雙眼睛在夜色里都閃爍著清透的光芒。
畫萱上前一步,看著霜鱗離開的方向,感慨道:“那些男人可真沒有擔(dān)當(dāng)?!?
她眼中帶著淡淡嘲弄。
“明明現(xiàn)在情況緊急,卻推了唯一的女首領(lǐng)出來?!?
“不過就是需要你幫忙,但是又不想得罪你?!?
“一幫慫蛋?!?
殷念收回視線,眼神沒什么波動。
她抬起頭。
指向那巨大的圓月,“按照天地核心所說,待月亮升到這個高度?!?
“就是它初誕意識的時候吧?!?
“到時候能量會成倍翻漲?!?
“靈力翻漲了,各種天材地寶也會隨著一起受到滋潤?!?
“食物問題必然會被解決。”
天地意識,從來都是因為天地需要,才會誕生。
從來到這里開始,殷念就猜到了,這里的情況一定不像表面展露的那么好。
“那根天骨,我們能拿到嗎?”畫萱有些不安,小心的看了殷念一眼,壓下心底各種想法,還有她之前和元辛碎商量好的一些事情。
只說:“元辛碎那邊好像在弄陣法?!?
“到時候群獸狂躁。”
“就算你有獸元,也不一定能都應(yīng)付過來。”
畫萱絮絮叨叨的。
說的話又碎又多。
殷念靠在一塊平整的山石上。
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畫萱你和從前相比,變了很多呢?!?
畫萱一噎,“你是不是嫌棄我話多了?”
“沒有,這樣挺好的?!?
殷念伸出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這樣更好,一直這樣最好?!?
畫萱突然嘴角一抿,用力的將她的手拂下去。
悶聲說:“你不要用這種交代后事的口吻跟我說話?!?
“我不喜歡!”
“你再這樣,以后就不給你做法器了?!?
說完她就逃避般的扭頭往外走。
因為手腕上還綁著紅繩。
玉呈被迫跟著往前走。
只是往前剛走兩步。
玉呈腦海中就傳來了殷念的聲音。
“等會兒,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不要讓畫萱出手?!?
玉呈挑眉,立刻扭身看向殷念。
卻見殷念豎起手指壓在唇中。
讓他禁聲。
玉呈不動聲色的看了畫萱一眼。
畫萱不能吸納靈力,自然也感受不到他們兩人用精神力悄悄交流。
“她帶了很多法器?!庇癯蕼芈曊f,“她是為了幫你來這里的。”
“我知道?!?
“所以才讓你要看住她?!币竽顟B(tài)度堅決,“而且,你也不希望她出事是嗎?”
“我想,你不會拒絕我的提議的?!?
玉呈垂眸。
元辛碎拜托了畫萱。
而現(xiàn)在,殷念來拜托他。
該說不說,這兩人可真是……
“好。”玉呈收回視線,“我答應(yīng)了?!?
等兩人走了之后。
天地核心才現(xiàn)身。
他緊緊盯著自己的本源光團。
殷念似笑非笑,“怎么?你誕生的時候沒有什么開心的回憶嗎?怎么這副表情。”
少年瞪了她一眼,“都跟你說了,我誕生的時候萬獸狂暴,那可是好一場大戰(zhàn)?!?
“怎么可能開心的起來。”
“天骨都為此流失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就沒有松開過,“當(dāng)時我為了穩(wěn)定那些獸潮?!?
“動用了天骨的力量……”
“最后自己也力竭落入一處峽谷之中,醒過來的時候,天骨已經(jīng)不見了。”
“你怎么一句話都不說?”少年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都是自己一個人在這兒講。
頓時不高興了,氣鼓鼓的轉(zhuǎn)身看向殷念,“你……”
轟?。?!
隨著一聲驟起的巨響聲。
少年面色巨變,一把拉住了殷念,神色微變,“不好?!?
“獸潮開始了?!?
抬起頭,天空那輪巨大的圓月已經(jīng)來到了高空位置。
神源發(fā)出了燦爛光輝。
“殷念!”
“我的意識馬上就要誕生了,我不能和它見面。”
少年咬牙,“殷念,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記住,天骨要在我的意識徹底形成之后的兩個時辰內(nèi),去拿,不然就會錯過最好的時間?!?
少年看著那團光源越來越明亮。
他一邊后退,一邊叮囑殷念。
殷念背對著他。
沒有管他去了哪里。
四周都已經(jīng)響起了猛獸的咆哮聲。
“大人!”
無數(shù)人蜂擁而來。
手上都拿著各自的法器。
臉上是凝重的神情。
“我們已經(jīng)在外面布好很多陷阱?!?
“還有不少陣法?!?
沒想到這個時候已經(jīng)有陣法了,也是,既然靈力能修煉,那那些擅長精神力的肯定也會修煉精神力。
“大人,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
所有人都看著殷念。
“不過……大人?!?
霜鱗看著那發(fā)光的神源,露出了困惑的神情,“這,這能量波動,是正常的嗎?”
為什么明明菱沓已經(jīng)誕生了。
但這個本源還在散發(fā)著如此強勁的波動。
霜鱗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對。
只是現(xiàn)在萬獸近在眼前。
她也沒工夫去管這些事情。
殷念看著外面滾滾黃沙,隨著那些瘋狂往這邊奔來的獸潮一起,一波又一波的往前推。
第一波獸潮已經(jīng)踏入了陷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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