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被丟下。
大概是擔(dān)心阮傾妘像以前一樣總是拒絕。
急忙說:“我能幫上你……”
可說完又想起自己現(xiàn)在的年紀。
他可不是以前那個獻族族長了。
雖然從混沌藤那邊吸取了不少力量,可對比他以前的力量,那現(xiàn)在還是不夠些。
袁澈的臉色瞬間就垮了。
沒想起來的時候他就挺嫌棄自己的實力不夠強的了。
現(xiàn)在更嫌棄了。
“我有很多陣法可以幫上忙?!?
“雖然我現(xiàn)在并不是主修精神力了?!痹耗樕喜]有因此露出遺憾或者是憤懣的神情,不管是修煉靈力也好,精神力也好,他都有自信能做好,只是現(xiàn)在他缺少的是時間。
“但是我還記得當年獻族很多大陣。”
“獻族陣法多而雜,我看現(xiàn)在保留下來的大多都是攻擊類的陣法。”他倒也不覺得奇怪。
畢竟當獻族越來越弱勢,走下坡路之后。
防守類的陣法和別的偏門陣法。
都比不上攻擊型的陣法更能震懾他人。
一來二去的。
保存下來最多的也就是攻擊型的陣法了。
就連元辛碎也是。
他最擅長的兩種陣法,一種是殺陣。
另一種則是在大戰(zhàn)時常用的,給所有人提升速度力量的輔陣,但這種輔陣本也是從攻擊型陣法上延伸出來的。
“母樹領(lǐng)地里的人還沒有出現(xiàn)奇怪的變化吧?”
大概是很怕阮傾妘不帶他一起。
他說的又急又快,仰頭指著天空上那巨大的雙重防御陣法,“應(yīng)該是因為有母樹的一重護罩還有元辛碎的一重?!?
“只要用陣法護罩,就能穩(wěn)定住情況?!?
“元辛碎用的這些護陣,都是高級大陣,現(xiàn)在領(lǐng)地里大約只有他一人用的出來?!?
只要是修煉的人都能用靈力凝出一層護罩。
但那和專門用陣法弄出來的護陣完全是不一樣的東西。
護罩可擋不住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我這里有不少普通護陣,只要是修煉精神力的人,想必都能用。”
“我可以教他們?!?
他在展現(xiàn)自己的‘價值’。
阮傾妘還沒說話呢。
旁邊丁婆婆就疑惑開口,“那你不是留下更好?在這里教別人用陣就好,跟著阮首席出去,你還怎么教?!?
袁澈:“……”
他朝丁婆婆露出了一個飽含深意的微笑。
天賦能力什么的先不說。
老頭子的子孫后代,真的是非常沒有眼力勁兒,差老頭多了!
丁婆婆背后涼涼的,被袁澈這么一看,才驚覺自己這算是壞了人家的好事了。
頓時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阮傾妘其實也覺得袁澈留下來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他望著她的眼神看起來有些可憐。
但阮傾妘不是在這種問題上會退讓的人。
她說:“外面情況很危險,你留在領(lǐng)地里會更好?!?
雖然她說話的神情很溫和。
是第一學(xué)院那些學(xué)生從來沒體會過的。
但袁澈還是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像是一只被雨水兜頭淋了個透濕的可憐小狗。
阮傾妘略一思索,袁澈可不是以前的元車,對于很多人來說,他就是從外面來的。
讓他來帶著領(lǐng)地里那些修煉精神力的老油條,說不定會被為難。
于是阮傾妘罕見的留了一點時間在這里。
沒有像以前一樣,一聽見出了什么情況就火急火燎的往外沖。
現(xiàn)在修煉精神力的人比以前少多了。
但整個領(lǐng)地湊一湊。
還是能湊出一些的。
更何況獻族這邊的人也還留了許多。
那些被救下來的孩子,如今也長大了一些,進步神速。
阮傾妘看著面前一群人,將袁澈介紹給他們了。
她沒有隱瞞。
將他是元車輪回的事情告訴他們。
獻族的人瞪大了眼睛十分激動,看著袁澈露出詫異驚喜的神情。
“這段時間,你們配合袁澈一起,去附近村落施陣。”與其讓那些村子都淪陷之后再來母樹領(lǐng)地求助,還不如現(xiàn)在就去試試看能不能將村子保護起來。
不然這些人若是都來了母樹領(lǐng)地,資源分配也會很成問題。
現(xiàn)在母樹領(lǐng)地內(nèi)的人也不能輕易出去了。
“一切聽從袁澈指揮?!比顑A妘冷著臉,不管底下那些人什么想法,直接以氣勢強壓。
旁邊的袁澈反倒是顯得乖巧無害。
側(cè)身看她的時候一臉已經(jīng)自顧自陷入熱戀的樣子。
這樣子落入其他人眼中。
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袁澈他們當然認識了。
之前跟隨殷念一起抵抗天罰,繭子里裹著的不就是袁澈嗎?
誰都知道他是已經(jīng)被第一學(xué)院選中的潛力股。
其他宗門也想要他,紛紛拋去橄欖枝,可他好像對宗門并沒有什么興趣。
但潛力巨大是一回事。
可如今實力尚且不夠是另一回事吧?
憑什么讓一個毛頭小子來帶領(lǐng)他們?
至于元車……誰知道是不是阮首席為了讓這小子鎮(zhèn)得住場子,隨口胡說的。
可現(xiàn)在阮傾妘在這里。
他們就算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馬上發(fā)難。
幸好阮傾妘一向來都很忙。
她確定了獻族這邊已經(jīng)信了她說的話后,才放心了一點。
有獻族這邊的支持,應(yīng)該不至于被太過為難。
只是等到要走的時候。
看著可憐巴巴盯著自己的袁澈,她還是開口說:“若是他們太過為難你,就傳訊告訴我?!?
袁澈只能點頭。
眼巴巴看著人走了。
一副望妻石的模樣。
看的那些老油條們心中更加輕視。
剛準備開口給他一個下馬威。
就瞧見袁澈在轉(zhuǎn)身之后,瞬間變臉,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好似從來沒有出現(xiàn)在他臉上過一樣。
不知從哪兒弄出了一柄折扇。
唰的一下就展開了。
他眼角眉梢?guī)е湟猓e手投足滲透出絲絲縷縷只有常年生在高位才有的從容感,自己從容,對他人卻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壓迫感。
袁澈挑眉看向面前這些人。
已經(jīng)開始不耐煩了。
“我還不知道你們的實力,別浪費我的時間。”
“隨便弄個陣法我看看。”
老油條們差點被噎死。
呦呵?
他們還沒給這個小子一個教訓(xùn)。
他先端上架子了?
“你別以為自己攀上了阮首席,就可以對我們耀武揚威,檢查我們用陣的能力?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實力!”
他們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為自己有一瞬間真的被這小子震懾住了而感到惱怒。
獻族的人最先皺眉。
他們和其他人不一樣。
本就是屬于萬域的。
阮首席和他們是自家人。
肯定是信任阮傾妘說的話的。
羞辱元車,就是羞辱他們整個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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