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玉一連又問又罵,咬牙切齒。
母樹卻搖頭:“不是混沌藤?!?
周少玉神色一變。
就聽母樹聲音微震,“是天罰,就是為了殷念而來的?!?
周少玉急忙道:“為什么?難不成天地核心這么快就墮落了?”
“咱們殷念這是做好事?。 ?
“不給獎勵就算了,怎么還要遭雷劈呢?”
“它有這么多雷怎么不去劈混沌藤那老畜生來劈殷念?真是一天天使不完的牛勁兒!”
母樹:“……”
她神色冰寒的看了周少玉一眼。
周少玉這才不情不愿的閉上了自己喋喋不休的嘴巴子。
母樹沒有受周少玉的干擾,她嗅著雷霆里的氣息,身上的綠色衣裙上開始出現(xiàn)無數(shù)枝葉繡圖,那些枝葉就好像活了起來。
不斷的鉆入那翻涌的雷球之中。
想要找尋殷念和殷菇子的位置,那些雷霆似乎是想要將它挪開,可卻被那些枝條全部擋開,雷球似乎是生氣了,對著母樹伸進去的枝條就纏繞了上來。
“不是因為殷念幫她們解開詛咒才這樣的?!蹦笜渖砩弦脖徽慈旧辖z絲雷霆之力。
那雷霆之力一度的削弱她的實力。
甚至將她的頭發(fā)都燒焦了一部分。
“殷念她,是想要創(chuàng)造一個新的法則。”
“逆天而行?!?
“所以現(xiàn)在受到了天罰?!?
空中的雷云越聚越多。
而雷霆如同瀑布一樣,不斷的往殷念身上壓去。
周少玉不自覺握緊了手上的長槍。
自創(chuàng)法則。
之前殷念試過。
但也沒有這么大的動靜。
“她之前那些都是小打小鬧?!?
“現(xiàn)在她要創(chuàng)立的,是源于和她定了契約的那詛咒靈物的力量,她要創(chuàng)造一種能克制混沌藤詛咒法則的法則?!?
就像是以毒攻毒的原理。
“天地將她想要創(chuàng)造的法則列為危險源頭?!?
“所以要出手絞殺?!?
周少玉一聽這話,眼睛瞬間睜大,“什么絞殺?這天地是沒長腦子啊?”
“還是屁股歪到?jīng)]邊了?”
周少玉的嗓門甚至壓過了這轟隆隆的雷聲。
“我們殷念是為了救人,才創(chuàng)造這個法則,她能拿這個法則去害人嗎?”
“之前混沌藤用這個法則的時候,怎么不絞殺了?”
“怎么?它混沌藤是神就高貴點……當然,您也是神,我承認,您還是高貴的,但是混沌藤算哪根蔥?。 敝苌儆竦那笊€是冒了出來。
“它這種毒瘤,早就該被天地劈爛了的貨色!”
他嗓門不小。
周圍那些人也聽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一個兩個氣的臉色漲紅!
什么天地規(guī)則!
長不長眼睛了?
“周少玉說的有道理,憑什么???咱們之前被混沌藤殘害的時候,怎么不劈呢!”
“不公平!”
“天地不公!”
“我們不服!”
母樹看著吵吵嚷嚷的人群。
不知在想什么,眸色深深。
印著此刻天上的萬千雷霆,那幽深的眼眸像是不見底的黑潭。
大家群情激奮。
母樹卻什么都沒說。
她身上也在不斷冒出雷霆。
周少玉執(zhí)著的看著母樹,似乎不要一個答案就誓不罷休。
不知過了多久。
母樹掃了一眼眾人,才面無表情地說:“是否不公,我不知。”
“但殷念的法則?!?
“不為天地所容?!?
“所以天地落下懲罰?!?
轟!
眾人心中同時燃起了一把火,若說剛才他們只有六分生氣的話,現(xiàn)在就有十分了。
“什么破規(guī)則!”
周少玉提槍而起!
“狗屁天地,竟然同那些未開化的野獸一樣,是非不分!”
“小爺我這暴脾氣能忍這個?”
“它說不讓殷念造就不讓她造?”
“我偏要幫她!”
說著。
長槍發(fā)出嗡鳴聲。
迎著天罰而上。
一道雷罰再度往殷念身上劈落下來。
卻被那長槍迎上,直接一槍劈開!
周少玉周身靈力滾滾而起。
如海潮被狂風(fēng)卷起,掀開萬丈波濤。
他氣勢如虹,在雷蛇爬滿,亮如白晝的天空下身姿筆挺,“來?。 ?
“往我這兒劈!”
天地規(guī)則似被引怒。
千萬雷霆齊齊從云層中探頭,如已經(jīng)尋好目標準備出發(fā)的萬蛇齊動。
巨大的龍鳴聲從殷念所處的雷霆巨球中傳來。
一聲比一聲響。
只見那殷菇子不知是不是吸收了殷念的力量。
竟然開始再度膨脹。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心潮澎湃。
一時之間。
只見無數(shù)道宏光先從第一學(xué)院里直射上空。
第一學(xué)院師生傾巢而出,在那萬千天罰雷蛇落下之時。
齊齊迎上。
那些身影都被雷霆的光亮扭曲放大。
投影都好像同時變成無數(shù)虛虛實實的龐大山岳。
靈天檸等人才從遠處趕來。
見狀冷笑一聲:“周少玉這人糙話倒是不糙。”
“一個是非不分的規(guī)則,沒有遵守的必要!”
“天地核心已經(jīng)被混沌藤逐漸污染,我們不能寄希望于天地救我們?!?
“唯有自救?!?
“白林地所有人,隨我御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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