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那些人的靈力就會匯入我的身體里,療愈我的傷勢?!?
混沌藤壓下那一絲詭異的感覺。
繼續(xù)閉上眼睛,強(qiáng)制讓自己的心神沉下去。
勾連自己的詛咒法則。
試圖讓自己身下的根須伸出去更遠(yuǎn)。
污染更多的村莊。
外面已經(jīng)有不少村莊被他的詛咒所污染,也如同他一開始想象的那樣,出現(xiàn)了蓮花村那樣的村落。
都不需要他出手。
他就能感覺到自己的‘詛咒’在擴(kuò)散。
他自出生之后,就知道自己法則不多。
而最厲害的法則中。
就有一個詭異的法則。
可他同樣清楚,這個法則之力,不是什么光正偉大的法則之力。
它就像是隨著他的出生一起帶在皮膚上的一塊暗瘡。
怎么會有神,出生之后覺醒污染法則呢。
是的。
這個法則名字便是‘污染’。
他藏著這個法則,從未讓它露面。
兢兢業(yè)業(yè)的做他的神明。
他也發(fā)過誓,要成為核心手下最后一任神明,他是知道的,在他之前還有神明。
他的上一任神明。
是一個很無能的男人。
他留下了一地的爛攤子,那個神明過分心軟,控制不住手下那些世家的扎根,他們開始欺凌平民,無視神明。
所以核心創(chuàng)造了他。
他可不是上一任神明那樣的軟蛋廢物。
他很強(qiáng)大,且心狠。
作為神,怎么能和人族打成一片,讓他們失了尊卑?
很快,上一任軟弱的神留下來的爛攤子,就在他的鐵血手腕下被清理的干干凈凈。
那些人敬畏他,害怕他。
他無所謂。
人族貪婪,卑劣。
他們就不該擁有自己的想法,他們總是將這個世界搞的一團(tuán)亂。
這樣的種族,就應(yīng)該讓他們時刻仰望自己。
約束他們。
他覺得自己是所有神明中,最有能耐,有出息的一任神明。
天地核心沒道理不喜歡他的。
可它就是不喜歡他!
從他出生之后,就能感受到天地核心的位置。
它總是徘徊在自己身邊,不怎么同他說話,偶爾有說話的時間,也總是說他這做的不夠好,那做的不完美,呵斥更多,聽不見贊美。
不過他不需要贊美。
那不重要。
他只在初生時期渴望過造物主的愛。
當(dāng)他慢慢品嘗過權(quán)力和力量帶來的滋味兒后。
愛就成了無用的邊角料,踢到一旁的碎石渣。
況且,他一直以為天地核心就是那樣的。
直到母樹的出生。
打破了他平靜的生活。
也是母樹出生,他才知道,天地核心不是對所有神明都這樣,至少她對母樹就特別好。
它總是圍在那棵小樹的旁邊。
柔聲細(xì)語的呵護(hù),安撫。
鼓勵,夸贊。
這些他不在乎。
但是為什么!
母樹的到來會變成他的衰亡。
天地核心冰冷的站在他面前下達(dá)指令:“你的存在,已經(jīng)讓你手下領(lǐng)地的子民覺得痛苦多過于幸福,壓的人喘不過氣來的稅,一不合就大開殺戒的規(guī)則。”
“混沌藤,你去休息吧?!?
“屬于你的職責(zé)已經(jīng)完成了。”
“他們現(xiàn)在不需要一位心狠手辣的神,而是需要一位能帶領(lǐng)他們的溫軟之神?!?
開什么玩笑?
盤腿坐著的混沌藤低聲笑了起來。
直到現(xiàn)在,他回想起那一天天地核心說的這些話。
都還是忍不住要發(fā)笑。
“你當(dāng)時說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話,其實(shí)根本不是為了那些愚蠢的子民。”
“而是為了你自己吧。”
他盯著那水波般晃蕩的影子,字字咬牙,“你創(chuàng)造了我們,卻控制不了我們,一旦我們心有異變,你就什么也不是?!?
“你制定的那些規(guī)則,根本殺不了我?!?
“你只是每次都在一個神明強(qiáng)大起來之前,就換一個?!?
“防止自己控制不住他們,對嗎?”
影子停止了抖動。
一不發(fā)。
似乎并不想多和這個墮落的貨色多說一句話。
“哼?!?
“等我殺了母樹?!?
“徹底融合了你?!?
“你便知道,自己當(dāng)年的選擇有多可悲?!?
……
殷念從高臺上上縱身一躍,雙腳落在了詛咒菇的傘蓋之上。
她的兩只手也貼在了傘蓋上。
只見殷念的手腕上也開始蛄蛹密密麻麻的水泡。
這些水泡從鮮紅色,慢慢轉(zhuǎn)變會深黑色。
折騰的那些人鬼哭狼嚎的詛咒。
到了殷念這里。
眉毛都沒動彈一下。
見殷念一副云淡風(fēng)輕的樣子。
那些還在聲嘶力竭的人,下意識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硬生生承受住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殷念……這人是沒有痛覺嗎?
怎么會,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這樣的酷刑不知道過了多久。
終于有一個人支撐不住倒下去了。
嘭的一聲壓在地上。
手臂被他壓在胸腹之下,那鮮紅色的水泡一下就被壓碎了,流出了烏黑的膿血來。
“嘶!”
“一定疼死了!”
“快快現(xiàn)在可以拉他出來了,靈藥師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快上藥!”
在旁邊圍觀的一群人立刻沖上來。
很快就像是打開了某個開關(guān)。
身后這些人也慢慢的倒下來。
他們?nèi)羰莵聿患敖印?
一個不及時就看見他們摔在地上,把自己手臂上的血泡都給摔碎了。
那濃黑色的血漿流出來還散發(fā)著一股子惡臭氣味。
旁邊辣辣正拿著一個小毛筆,在紙張上寫寫涂涂。
“嗯,這個時間差點(diǎn),才半柱香的時間?!?
“這個一炷香?!?
“哎呀這個最久,兩炷香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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