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殷念,也只是讓蛇頭猙獰了點。
懶得出手了都。
殷念先走到了安帝的身邊。
才看向眾人:“我接下來有別的任務(wù)?!?
“所以神花這邊的訓(xùn)練,我要交給我的老師?!?
聽見這話。
大家臉上的笑容淡了點,露出了復(fù)雜的神情。
這一次,不只是靈天檸。
就連一向來疼愛殷念的墨淵也開口表示了自己的不贊同:“孩子,我知道你心里敬重你的老師,但那也僅僅是你?!?
“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一個沒有威信的人,是帶不好手下的團隊的?!?
殷念并沒有因為他們的反對而惱羞成怒。
相反。
她很平靜。
甚至看起來有點開心……和幸災(zāi)樂禍。
“是哦,你們不服?!币竽顢[手,眉梢輕挑,聲音輕快地說,“那怎么辦呢?”
她笑了一聲。
低下頭看著輪椅上的安帝。
“老師?!?
“你看看你,太久沒出來?!?
“搞的人家都不知道你的本事?!?
“都不服你呢。”
出乎大家的意料。
殷念并沒有因為他們的反對而生氣,反倒是還一臉興奮的看著自家老師。
好像因為看見這一幕,反倒是覺得很新鮮興奮一樣。
安帝無奈的笑了笑。
迎著殷念一臉想要看‘好戲’的神情,手心里兩顆珠子咔噠一聲,輕輕撞在一起。
“既然這樣?!?
“那就試試看?!?
靈天檸等人懵了,“試什么?”
安帝聲音平靜,無視了殷念一臉‘你要搞事帶上我’的神情,“我對你們來說?!?
“是陌生人,你們不信任我,再合理不過。”
“但是時間有限,不能浪費在無意義的辯論上?!?
安帝靠在輪椅上,氣勢卻半點不輸人。
“所以,直接來一場比試。”
“方便我了解你們,也方便你們了解我?!?
“還是說,你們不敢?”
激將法。
簡單直白,卻有效。
靈天檸,小魔君,小麒獸哪個不是年輕人?
年輕人最是受不得激。
“好啊,怎么比?!?
“不過我們丑話說在前頭?!毙∧Ь聪蛞竽睿掳?,“要比就好好比,她可不許進來?!?
不然還比個屁。
安帝點頭,“可以?!?
“不僅殷念不會進來。”
“周少玉,袁潔,阮傾妘等人,一個都不會進來?!?
阮傾妘下意識看向安帝,皺起眉頭。
殷念不去便罷了。
她們不去,誰為安帝撐場子?
可阮傾妘還沒來得及出聲呢。
旁邊的殷念已經(jīng)一臉興奮的呱呱鼓掌:“好!”
“不愧是我老師!”
“有志氣!”
“就這么干!”
阮傾妘忍住了想要在她屁股上來一下的沖動。
咬緊了后槽牙。
可她呱呱的拍了兩下之后,就笑彎著眼。
意味深長的看著靈天檸他們。
“我們盤中界,一線戰(zhàn)斗人員,都不上場?!?
她微微彎腰,兩只手搭在了安帝的輪椅上,像是一條準(zhǔn)備發(fā)起進攻的蛇。
一老一少兩人的影子在正午熾熱的火陽之下,疊合在一起。
“可若是這樣?!?
“你們卻還輸了的話?!?
“你們打算怎么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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