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到小爺我一展身手的時候了?!?
“殷念!”
“去旁邊歇著吧!”
“等小爺我去取下混沌藤的首級!”
“哈哈哈哈哈哈!”
周少玉的手只是短暫的在她的肩膀上停留了一下。
還不等元辛碎黑著臉撥開,他的身影已經(jīng)隨著混沌藤離去的身影爆追而去。
“只要我殺了混沌藤?!?
“我就是人族最強(qiáng)了哈哈哈哈哈?!?
殷念見狀。
也興奮的一把擦掉臉上的血跡,用力的抓住元辛碎的手,“走走走,我們也追?!?
幸好。
幸好她當(dāng)時為了加一重保險(xiǎn),把信號彈發(fā)上去了。
她想的是萬一自己這法則之力失手。
阮傾妘他們也還能擋一下。
而最后睡睡讓所有人都躲到結(jié)界里,也是因?yàn)樗F(xiàn)在控制新法則的能力一點(diǎn)兒都不熟練。
雖然混沌藤還留有天賦。
但是第一學(xué)院的大家都是全盛狀態(tài)!
殷念興奮的手舞足蹈!
一邊拉著元辛碎往外面追,一邊開始不斷的凝聚靈力和小蛇留下來的剩余能量,不斷攻破自己身上反噬的封印。
“首席首席靠你了!”
殷念大聲嘶吼。
簡直都要喊破音了。
她如今的速度比不上阮傾妘他們,但還是賣力的蹬著自己的小短腿努力的往前沖。
所有人都看見她那張臉蛋上,喊的缺氧爆紅,青筋浮現(xiàn)的猙獰樣子。
丁婆張了張嘴。
但是聲音又卡在喉嚨里。
不知道該說什么。
難不成讓殷念不要追。
那不行??!
這么好的機(jī)會就擺在眼前。
“咱們,咱們能幫什么忙不?”
村子里其他的引渡人都被帶動的熱血沸騰。
他們還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要在這里做后勤類的工作了,自然,他們是以引渡為榮的。
可沒想到??!
還能有參與到頂尖戰(zhàn)斗的一天。
就在不久前,他們看見混沌藤的那一刻。
其實(shí)是絕望的,所有人都覺得自己今天肯定要死在這里了。
可現(xiàn)在。
混沌藤好像也沒有那么可怕。
“好厲害?!?
他們雙眼明亮,憧憬的看著殷念和元辛碎離開的方向。
丁婆緊張的看了他們一眼。
這是羨慕殷念她們的強(qiáng)大?也想在戰(zhàn)場上這樣戰(zhàn)斗?
華麗的攻擊。
絢爛如煙花般的人生,轟轟烈烈。
可下一刻。
丁婆就聽見那幾人口中喃喃:“原來我們平常引渡的戰(zhàn)士們,都是這么厲害的人嗎?”
丁婆愣了一下。
“真好?!?
她瞧見他們摸摸自己臉上的瘡。
眼中亦有驕傲涌動。
“我們是他們身后最后一道防線!”
他們突然扭過頭。
死死盯著丁婆,“是吧!婆婆!”
丁婆咽了一口口水。
這句話。
是她在村子里的孩子都會經(jīng)歷的成人禮上,每一次都會提起的一句話。
“小的時候還不懂?!?
“現(xiàn)在懂了?!?
他們咧開嘴笑,引渡反噬后,總是弓著的背都挺的比平常更直。
“原來這句話,這么牛氣啊。”
“我可真帥。”
丁婆握著拐杖的手緊了又松。
她閉上眼睛。
深深的嘆出一口氣。
她想。
就算她現(xiàn)在去死。
也沒什么關(guān)系了。
孩子們遠(yuǎn)比她想象的還要優(yōu)秀。
“不好了,婆婆!”
一道驚慌的聲音卻打破了此刻村子里慢慢升溫好轉(zhuǎn)的氛圍。
只見一個穿著圍裙的中年女人滿臉驚慌的跑出來。
“一號,一號不見了?!?
這女人臉發(fā)白,“我們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
“就是看不見一號?!?
丁婆和大巫神情微變。
“我們安置好這邊的殘魂就來陪你們找?!?
丁婆咬牙,看著這邊仍然亂成一團(tuán)的殘魂。
“混沌藤已經(jīng)走了。”
“只要他不奔著混沌藤去?!?
“應(yīng)當(dāng)就不會有事。”
可說是這么說。
丁婆卻覺得自己心跳的十分厲害。
希望殷念她們能快點(diǎn)殺了混沌藤。
再不濟(jì)。
就將混沌藤盡可能的趕遠(yuǎn)一些。
殷念正在努力追呢。
元辛碎破開封印的速度比她快點(diǎn)。
所以從一開始殷念拉著元辛碎跑。
到后面元辛碎抱著殷念追。
前面不斷有沖擊波和戰(zhàn)斗的聲音傳來。
即便隔了這么遠(yuǎn)的距離。
她還是能看見那些在天空上扭曲纏繞的藤蔓。
“咳!”殷念捂著喉嚨,將涌上喉頭的鮮血全部重新咽了下去。
“睡睡,速度再快點(diǎn)?!?
“我到底還不夠熟練,我怕再過一會兒,新法則的效果就越來越差了?!?
“混沌藤想要破開那法則之力。”
她已經(jīng)感應(yīng)到了。
與此同時。
殷念也在不停的破開自己的封印。
“快了。”
元辛碎身上出現(xiàn)一層雪白霧氣,這是馬上就要恢復(fù)實(shí)力了。
可就在這時。
元辛碎臉色微變。
抱著殷念猛地朝后退去。
一道火光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一只龐大的貪喰皇攔截住了兩人。
殷念認(rèn)得它。
紅六。
那個得罪了景皇之后,匆匆跑掉的紅六。
“殺了你!”
紅六整個蟲興奮的顫抖。
此刻的它,無比感激混沌藤竟然在他表達(dá)了對景皇的不臣服之后,還聯(lián)系了它。
甚至都沒有責(zé)怪它!
“殷念!”
“你以為就你會用計(jì)策嗎!”
它那張巨大的蟲臉上出現(xiàn)了獰笑的神情。
“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式?!?
“你也敢用!”
它不敢浪費(fèi)時間。
對阮傾妘他們來說,是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但是對他們來說,又何嘗不是?
殺死殷念。
最好的機(jī)會就在這里了。
“找死?!?
元辛碎放下殷念。
抬手招出無數(shù)陣法,轟在了紅六的身上。
可紅六拼著受傷也要讓殷念死。
它一邊嘶吼,一邊朝著殷念直直撞來,鋒利的足肢要將殷念的腦袋一起割開。
元辛碎頃刻間擋在她身前。
那紅六撞在了他身上。
元辛碎身上的白霧越來越濃郁了。
他眼中一片冰寒。
“呵?!?
誰知道紅六卻冷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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