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元辛碎往外面推,“走走走,我?guī)愎涔湎x巢。”
“你別想什么尾巴不尾巴的事情。”
“天都還沒黑呢,說這個干什么?”殷念心虛的很。
只能不斷的推著他往前走。
元辛碎狐疑的視線落在她身上,但出了頂宮,外面就是林梟和混沌藤的地盤,他有話想說也只能先閉上嘴巴。
元辛碎并不是沒見過之前的蟲巢的。
現(xiàn)在的蟲巢和之前的比起來。
那面積又小,靈力又稀薄。
恐怕它們不會滿足于住在這里。
很快就會移居到殷念曾經(jīng)住過的靈地里去。
元辛碎皺起眉頭。
當時若是母樹那邊的人能占領(lǐng)下來,現(xiàn)在林梟他們打的也不會如此輕松。
但因為念念在,母樹那邊不會出手。
反倒是被這群人撿了空子。
“看,那邊就是我們的庫房了。”
不知不覺,殷念已經(jīng)拉著人來到了角落里被藏在無數(shù)藤身下的巨大洞穴。
乍一看里頭東西是挺多的。
可架不住蟲族的蟲太多了。
根本不夠吃的。
庫房洞穴外面的守衛(wèi)看見殷念來了,下意識繃緊身體,朝她行禮,“您要進來可以。”
“但是他不能進來?!?
它們大著膽子說。
說完縮起脖子,生怕殷念一巴掌就將它們的腦袋打飛了。
可殷念卻沒在意這句話。
反倒是撇嘴,“就這么點破東西,誰稀罕看。”
“我們元辛碎吃的東西可比你們這洞穴里的東西好多了?!?
蟲族不敢反駁。
因為她說的都是真的。
聽說跟著殷念的那幫蟲族,在靈地吃的可好了。
不過,吃得好有什么用?還不都是死了,活下來才是最重要的,它們不斷告訴自己,自己的選擇沒有出錯。
“喂,我問你?!币竽顓s突然開口,“我出去的這段時間,我看蟲族多了許多數(shù)量,怎么多出來的?”
這蟲族雖然不認殷念是自己的新皇。
但是它也不敢無視殷念。
下意識看了一眼那龐大的混沌藤,只見它安安靜靜的。
便說:“我等級低,這種機密之事我也不清楚,但是是吾皇用了特殊秘法的?!?
殷念一猜就是。
她冷哼了一聲。
拉著元辛碎繼續(xù)四處逛,很快就注意到一處位置,那里來來往往的蟲特別多。
她抬腳就要走進去。
卻被守在那里的兩個門主攔住。
“殷念大人,您不能進去。”兩個門主繃著一張臉,“吾皇同意了您才能進去?!?
殷念歪著頭笑了笑。
突然對著空氣說:“解決這兩個?!?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就看見一道身影從后方暴掠而出。
直接和兩個門主撞在了一塊兒。
它嶄新的足肢和完全進化后的翅膀都變得更有沖擊性。
半空中爆發(fā)出強橫的能量波,以一敵二完全不落下風。
“這是二門主?”
“它好像血脈又提升了一大截!”
所有蟲族的視線都被天空上的戰(zhàn)圈吸引了。
它們的腦子里就沒有當皇稱霸的想法,因為蟲族自誕生以來,貪喰一族就都是天半話的存在。
但是門主不一樣。
蟲將之上是蟲王。
蟲王之上是門主。
和貪喰一族的固定地位不一樣。
門主的種群經(jīng)過漫長的時間,已經(jīng)變換了一茬又一茬。
貪喰皇是它們永遠當不成的。
但是門主卻是努力到極致就有可能實現(xiàn)的。
所以這一戰(zhàn),將整個領(lǐng)地上的蟲族都吸引過來了。
“殷念給它吃了多少血?”
領(lǐng)地上其他的蟲王和門主神情各異,“它為什么進步這么多?”
像林梟,即便是獎勵給它們,也都是將量把控的很好。
像這種完全將對方生拔上一個臺階的事情。
是不可能發(fā)生的。
門主之間也要能互相制衡才行。
“現(xiàn)在二門主是我們這里最強的門主了?”
“一個打兩個還游刃有余,可不是最強了?”
“殷念可真舍得……”
它們心里滋味難明。
但很快,就有蟲族左看右看,“殷念去哪兒了?”
殷念當然是趁著他們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時候,拉著元辛碎進了底下的深洞之中。
最強的兩個門主被攔住了。
其他蟲族壓根攔不住殷念,一個眼神就趴在了原地,足肢都恨不得縮起來,它們的皇不在這里,沒辦法直接下指令,殷念就進的更容易了。
一進去,殷念就看見了一整排的蟲卵。
一顆顆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
而蟲卵堆里,正覆蓋著一層血霧,如一床被子般,將所有蟲卵都完整的覆蓋住。
而在這層血霧的影響下。
殷念看見蟲卵里頭的蟲族正在瘋漲,不管是實力還是提前開始發(fā)育的身軀。
甚至就這么幾個眨眼的功夫。
內(nèi)排幾顆已經(jīng)膨脹起來的蟲卵外殼中,已經(jīng)響起了外殼碎裂的聲音。
幼蟲的腦袋先從里頭探出來。
隨后是足肢慢慢的將自己的卵殼破開。
這些幼蟲,出生的時候就比正常出生的蟲族要大上十倍不止。
它們的卵殼吸收了足夠多的血霧,已經(jīng)變成了一片鮮紅色。
幼蟲一出生就開始大口大口的吞食自己脆脆的卵殼。
它們的身軀在吞下卵殼的那一剎那,再一次飛速膨脹。
殷念深深嗅了血霧的氣息。
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可真舍得下血本。”
旁邊的元辛碎神情凝重。
“這是貪喰一族的氣息?!?
“他用自己的血催生這些蟲卵?”
殷念卻搖了搖頭,“他不像是舍得損害自己利益的人。”
那么,這些血霧是從哪里來的呢?
殷念低下頭,伸出手抓起一抹血霧,可血霧卻在自己的指尖散開了。
呦。
別人還碰不得了?
看來是在這里設(shè)下了陣法。
“我說怎么會出現(xiàn)那么多的蟲族?!?
“原來是將幼苗也弄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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