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
名字是脫口而出,但是因為驚呆了張大的嘴卻沒有合上。
他們下意識看向安菀,怎么回事啊?
他們最多也就指望安菀他們能傳遞點消息回來,別跟元辛碎那三個一樣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就行。
沒想到她們竟然把殷念都帶過來了?
更有人直接傳音給安菀,帶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試探,問:“是,是她想起來了嗎?”
“你們成功讓她想起你們了?還是你們說服她了?”
安菀嘴角抽搐。
她甚至不用傳音,而是直接頂著一張無奈的臉告訴眾人:“都不是?!?
“是她說服了我們?!?
眾人:“??”
懸浮上空的母樹聞,閉上眼睛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殷念的一只手還搭在安菀的肩膀上,笑著說:“你們別問她了,是我自己要過來的?!?
“我不是你們要找的那個殷念?!?
“不過么,我也可以幫你們做那個殷念會做的事情,怎么樣?”
怎么樣?
大家下意識看向了母樹,他們怎么樣都好,畢竟殷念能自己大大方方的走進他們領地這樣的事情,他們想都沒想過。
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也就是殷念恢復了回家來了。
可現(xiàn)在殷念明明還是蟲族。
“念念?!泵翔ぴ潞鸵笈€有蘇降三人可不管她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要不是被人死死摁著,他們就要沖過去了。
“殷念你……”阿桑上前一步,卻被殷念抬手攔住了。
殷念環(huán)顧一圈,“找個能做決定的來和我談,你不行?!?
阿桑本能的和她嗆聲,畢竟以前沒少做這事兒,“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我一看你氣質(zhì)就知道,你不行?!币竽钜蝗缂韧母纱嗬?。
氣的阿桑轉(zhuǎn)身做了三個深呼吸。
母樹終于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擋住了阿桑被氣的不行的臉。
見到她,殷念就露出了笑容,“母樹?”
母樹平靜的點了點頭,感知著殷念身上濃郁至極的蟲族氣息。
“哇哦。”殷念的視線在她臉上習慣性的一刮就吹了一聲口哨,“你長得可真~唔!”
她的嘴被旁邊的安菀黑著臉摁住。
“殷念,母樹是真的會打你的!”安菀在她耳邊低聲說。
殷念朝安菀點了點頭。
確定她不會發(fā)癲,安菀才長嘆一口氣,將她重新松開。
殷念看著母樹身后蠢蠢欲動的枝條。
輕咳了一聲,露出一個輕松的笑容,“不要這么大的敵意嗎?我是來和你們交朋友的哦?!?
說著這么甜蜜的話。
可眼睛里卻無時無刻都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你們想解決林梟對不對?”
殷念朝著母樹走近一步,低語:“我?guī)湍銈冄??!?
母樹看著這樣的殷念,突然伸出了手,無數(shù)枝條瞬間就捆住了她的身體。
安菀嚇了一跳,“母樹!”
母樹卻無視了周圍人擔憂的神情,一把掐住了殷念的脖子。
“為什么你只跟著安菀回來了?”
殷念感受著自己脖子上傳遞過來的能量和爆發(fā)力。
嘖。
難怪老東西和她斗了這么久都沒拿下人族。
還是很強的。
殷念說了實話,眨了眨眼睛顯得無比單純,“因為她是最弱的呀?!?
“你們派來的那些人里,那個叫阮傾妘的,應該是價值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