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蛇妮兒卻滿臉無語的從旁邊爬出來,什么尾巴?
元辛碎又不是什么鮫人族,哪里來的尾巴?
可元辛碎又看了一眼外面的洞穴。
深吸了一口氣,他用精神力裹住了自己,仿照著鮫人的樣子。
銀白色的魚尾在藥池里變得若隱若現(xiàn)起來。
蛇妮兒又抖抖身子鉆進(jìn)殷念的天宮之中了。
它想,它還是進(jìn)去拔鱗片為好。
殷念重新下了水。
魚尾很滑,那些鱗片像是上好的寶石,印在殷念變成了全黑的眼睛里。
她的手指在上面穿梭而過。
白色的尾尖輕輕晃動。
“元辛碎?!?
殷念口中吐出來的話像是裹了一層香甜的蜜糖,“要和我貼額頭嗎?”
她坐在了他的尾巴上。
元辛碎沒吱聲。
水霧在兩人身上交纏,又像是無數(shù)的紐帶。
殷念忍不住彎唇笑了,她貼上了元辛碎的額頭。
兩人的眼睫皆是重重一顫。
而與此同時。
外面一直等著的門主們見殷念一直沒有出來。
也不敢催促。
只能看著還沒醒過來的周少玉搖頭嘆息。
旁邊的玉呈非常自來熟。
他一眼就看見了同樣在外面曬著太陽吃果子的幾個小崽子。
他們都好好的,甚至看起來像是被蟲族接納了,不,應(yīng)該說殷念接納他們了。
這是一個非常好的信號。
果然殷念的精神力沒有被完全破壞,就代表她尚未完全失去自我。
只是可能現(xiàn)在她的自我和貪喰蟲一族的本性就像是螢火和皓月的慘烈對比罷了。
“我什么時候能見到殷念?”玉呈看向旁邊的蟲王問。
蟲王頓時就惱了,“該你見的時候自然就見到了,我們皇是你想見就能見的嗎?”
“帶下去!”蟲王惱火的對身邊的蟲族說,又看了玉呈和周少玉一眼,“真是不爭氣。”
自自語道:“皇肯定是被那個男人迷惑住了,但是等著吧?!?
“等她玩夠了玩膩了?!?
“有這些新鮮的,皇肯定就不喜歡那個二手小妖精了?!?
玉呈聽懂了一些,但有些也聽不太懂。
他被押走之前,看了蝸蝸一眼,蝸蝸隱晦的朝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
因?yàn)橛癯逝浜系暮芎谩?
所以玉呈只捆住了手,用來壓制他的靈力。
而從一開始就表現(xiàn)的非常不配合的周少玉,光著身子被五花大綁。
周少玉也沒暈很久,畢竟身體素質(zhì)還是非常強(qiáng)悍的。
他也是精神。
眼睛都黏住了,還沒睜開嘴就已經(jīng)先睜開嚷嚷了起來:“你們這群!癲蟲!”
在原地掙扎了滾了幾圈才艱難的睜開眼睛。
周圍黑黢黢的。
他身上連一條被子都沒有。
光溜溜的處境頓時讓他警惕的看向自己的四周。
又看著自己的身子,緊張的呼吸都快了起來。
直到旁邊傳來玉呈的聲音,“放心吧,周施主?!?
“你的童子之身還在,它們沒有對你做什么?!?
周少玉仰起頭,看見了同樣被困的玉呈。
可他腦袋里還是浮現(xiàn)出了許多疑惑。
“為什么?”
他看著玉呈身上整整齊齊的衣服,只有手意思意思的捆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