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妮兒開始了自己的挖掘工程。
而元辛碎則抱著殷念開始一心一意的修復(fù)她的天宮。
整個巢穴里頓時只剩下了水流聲。
外面那些蟲族任勞任怨的工作,半點都沒有要進去打擾殷念的意思。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元辛碎最先睜開了眼睛。
他的精神力已經(jīng)消耗一空,想要接著修復(fù)殷念的天空也需要先休息一段時間。
他將殷念從水中抱了上來,用靈力將她的衣服烘干,本想著可能還得幫她弄張床什么的。
可沒想到走到洞穴深處。
竟然看見了已經(jīng)布置的很好的臥房,柔軟的被子,甚至上面改蓋了一層軟毛毯子,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弄來的。
完全不該是蟲族意識的殷念該有的東西,元辛碎對著這一屋子的東西疑惑了一瞬,沒什么頭緒也只能先用著。
他將殷念放在了床榻上。
一轉(zhuǎn)身就看見了旁邊的書架上擺滿了書,蟲族,也會看人族的書嗎?殷念到底是從哪里搜羅來的這些東西。
一水的藍皮書,這是各種各樣的話本子。
元辛碎詫異心想:“念念什么時候開始看話本子的?”
這般想著,他直接抽了一本出來,上面寫著三年速修指南,他心想,又是那種想要給走捷徑的人指歪路子的三流修煉秘籍?
隨意翻到一頁。
元辛碎的呼吸就頓住了。
他看見上面一頁寫著。
她終于抓住了那個欲拒還迎的小寡夫,他在她身下哭著喊不要不要,可她乃是一國女王,就沒有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她將鎖鏈一圈圈纏在了小寡夫的腰身上。
給小寡夫喂了一碗‘迎春水’,很快,小寡夫耐不住這般折磨,很快他的**就抬了起來,她一把撕開了小寡夫的衣服……
啪!
元辛碎用力的將這書合了起來。
力道之大仿佛要將這本書直接在掌心里碾碎一樣。
他再三忍耐,才沒有將這一屋子的書都燒掉。
這些都是什么東西?
他又看了一眼書的名字。
確確實實是非常正經(jīng)的名字。
可沒想到里面的內(nèi)容竟然如此……如此不堪入目!
要知道,殷念以前經(jīng)常說他看的話本子名字不正經(jīng)。
可其實元辛碎看的那些話本子,只是名字不正經(jīng)了點,打開那可是一水的純澈明凈,寫了兩千張都不帶親一口的,主人公都不太行的那種。
元辛碎坐在床上,平復(fù)了一下呼吸。
還是將那本令他頭痛的書塞了進去。
她想……這些書,殷念應(yīng)該沒看過吧?
可若是沒看過,怎么解釋鎖鏈的問題?
難不成每本都是這樣不正經(jīng)么?
元辛碎又忍不住翻看了幾本書。
隨后,他沉默的放下那些書,走出去準備透口氣。
果然,沒一本正經(jīng)的書。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不覺竟然已經(jīng)走出了洞穴。
正好,他也打算看看這片靈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剛走出去,就看見了乖乖站在外面的一溜蟲族。
那些蟲族一看見他,頓時渾身緊繃。
就在元辛碎覺得它們是不是想要動手才這樣的時候。
卻聽見這些蟲族齊刷刷喊:“見過皇夫。”
元辛碎:“……”
“皇夫,我們皇醒了嗎?”一個門主走過來問。
同時,它的視線帶著點羨慕的上下掃視著元辛碎。
似乎在考察這個人族夠不夠格伺候殷念。
也不知道是不是殷念原本是人族的緣故,怎么取向還是人族呢?
要是她能喜歡蟲多好呀?
帶著這樣的嫉妒心,它酸溜溜的開口:“既然我們皇選了你做皇夫。”
“那你就要做好皇夫該做的本分。”
“好好的讓我們的皇享受到,快樂到……唔!”
這蟲族的嘴很快就被元辛碎一眼掃過,靈力如針線一樣將它那張喋喋不休的嘴給縫住了。
元辛碎越過這些蟲族就要往外走。
這些蟲族卻有些不知道該不該攔他,露出了糾結(jié)的目光。
沒想到元辛碎先看了它們一眼,才說:“我不會走的?!?
“難不成你們還比我擔心她嗎?”
這話讓蟲族們頓時想起了他的身份。
它們抿唇看著他離開了巢穴的方向。
等人走了,才開始憤憤不平的放馬后炮,“我看他還做夢皇能回去呢?!?
“皇不會回去的?!?
“你們看林梟,來了之后不就不回去了嗎?我們的血脈是更高等的血脈,她肯定不想回到當卑賤人族的時候了?!?
門主和蟲王們非常自信。
元辛碎一路往外走,不用精神力仔細感受都能察覺道這里的靈力濃郁程度是外面的好幾倍。
甚至比母樹領(lǐng)地的都要多。
可正如他們說的,這一次的領(lǐng)地誕生,并沒有出現(xiàn)一位新神。
這一點上就有些說不通。
可母樹什么都沒說,他想,應(yīng)當也不是很要緊。
元辛碎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往外走。
一直走到靈地邊緣處了。
才看見幾個探頭探腦的身影,它們有的躲在樹叢里,有的試圖挖出一條地道進去找殷念。
他微微嘆了一口氣,“出來吧。”
他就是感應(yīng)到了他們的氣息才會走出來的。
果不其然,外面就沖進來幾個身影,都是熟悉的身影。
其中天不怕地不怕的半翅沖的最快。
她眼睛腫腫的,也紅紅的,“半翅要見主人。”她大概這段時間都過的不怎么好,翅膀都沒有精神的耷拉在地上。
身后還跟著蝸蝸它們幾個崽,連小十和根寶都來了。
還有詛咒菇也蹲在根寶的腦袋上。
沒有下來。
顯然是一路跟著過來的,但他自己的速度有點慢,所以根寶這個家伙就被盯上了。
倒是根寶一直在扒拉自己腦袋上的詛咒菇,“蠢菇子,離根寶大爺?shù)哪X袋遠點!”
“我才不要帶著你一起呢!”
殷菇子當時被殷念甩的非常遠。
連元辛碎都不知道它是怎么一路挪移過來的,又找回母樹領(lǐng)地的。
他還以為。
像殷菇子這樣的惡咒,其實脫離宿主之后,應(yīng)該會很快就去找一個新的宿主,可沒想到它居然回來了。
“我們想見見它?!?
“上次,跟著阮首席一起來,阮首席讓我們不要打擾她?!?
蝸蝸抿唇,“我們都沒能好好和她說幾句話?!?
只能看著她在林梟手下逃竄,雖然后面她自己報復(fù)回來了。
可以前它們只要想,就能瞬間出現(xiàn)在殷念身邊。
可現(xiàn)在沒有契約了。
它們什么都做不到,甚至連感應(yīng)都做不到,連她在哪里都不知道。
元辛碎掃了這群崽子一眼。
阮傾妘讓它們暫時不要打擾她,它們就乖乖走了。
現(xiàn)在看見他反倒是想往里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