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足肢拔出來,恢復(fù)了人形。
“殷念大人我們現(xiàn)在回去嗎?”
旁邊的蟲族湊上來恭恭敬敬的詢問。
殷念摸著鼓起來的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吃飽了。
不僅肚子鼓鼓的。
連腦子好像也鼓鼓的。
她看著蟲族煩躁的揮揮手,“你們自己回去吧。”
“我有事情要干。”
啥事?
蟲族們覺得摸不著頭腦。
可低等級的蟲只會遵從命令,它們不敢質(zhì)疑,乖乖的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而殷念搓了搓自己的手。
露出一個笑容。
開始往阮傾妘她們離開的方向追過去。
阮傾妘一行人安靜的撤退了一段路之后。
大家的面色突然變得古怪了起來。
周少玉神情復(fù)雜的看向旁邊的阮傾妘,壓低聲音問:“在后面一直跟著我們的那個是殷念吧?”別以為他感覺不到!他們又不是傻子!
旁邊的阮傾妘:“……”
周少玉糾結(jié)的皺起眉頭,“怎么辦?我們要在裝作不知道她跟著嗎?”
“可殷念跟蹤的真的好明顯,這要是裝不知道,有點侮辱我的腦子?!?
阮傾妘:“……閉嘴別管就行?!?
她哪里是跟蹤技術(shù)爛呢?
她只是單純的沒將她們放在眼中,才會大搖大擺甚至連氣息都不怎么遮掩的出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
她根本不是跟蹤,就是跟著而已。
殷念還在后頭嫌棄他們的速度呢。
“這幫人行不行啊,怎么移動速度這么慢的?”殷念看著周少玉的背影,皺起眉,“就屬他最慢?!?
看得她手癢。
不過殷念雖然自信,卻也沒有傻到真的直接往母樹那邊撞。
等差不多能看見母樹領(lǐng)地的輪廓之后,她就老老實實的貓在一處林子里,沒有繼續(xù)往前走,開始藏匿氣自己的蹤跡,也將氣息掩藏了起來,壓在磅礴執(zhí)自信心之下僅剩的一點戒備心了。
她一停下。
周少玉就感覺到了。
他心里頭難免失落和可惜,“我還以為能把她騙進來呢?!?
到時候母樹出手扣住她,再想辦法讓她恢復(fù)正常。
可惜周少玉想的很簡單。
阮傾妘卻直接戳破了她的幻想。
“我們抓不住她的?!?
阮傾妘輕嘆了一口氣,“以她現(xiàn)在的實力,母樹已經(jīng)困不住她了,如果要強行將她留下,母樹和她都會受傷。”
“而且那邊不可能沒有牽制她的辦法?!彼恍帕謼n真的什么措施都沒做,或者什么保障都沒有,就放著印泥在外面亂逛。
“比如生生池水,我們這里就沒有足夠多的分量?!?
周少玉果然失落極了。
“那她來這里干什么?”周少玉趴在領(lǐng)地門口看著外面殷念的氣息時不時往外探頭,“來找刺激的?”
“不知道,先通知下去吧,讓大家注意點?!比顑A妘有些頭痛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我去找母樹?!?
可沒想到阮傾妘才走到母樹面前。
母樹已經(jīng)開口說:“我都知道了?!?
“她要看就讓她看?!蹦笜渫瑯涌聪蚰莻€若隱若現(xiàn)的身影,“傳令下去,如果她要進來,就讓她進來?!?
“大家只當(dāng)看不見她就行了。”
阮傾妘有些驚訝,“看不見她?”
“可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蟲化了,如果在領(lǐng)地內(nèi)傷人……”她們自己受傷,肯定是不會怨恨殷念,但她擔(dān)心殷念清醒了之后會自責(zé)。
所以她要為大家的安全考慮,這也是在為殷念考慮。
“沒關(guān)系的。”母樹抬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葉片,“她只是蟲化了不是傻了,在這里傷人,等于給自己找麻煩。”
“而且……”母樹挑眉,“神?;ㄒ呀?jīng)長在了她的血肉里,她傷不了?!?
母樹都這么說了,阮傾妘自然沒什么不同意的。
于是領(lǐng)地上每個人都得知了殷念可能會過來的事情。
阮傾妘還以為大家會難受,甚至可能接受不了。
畢竟殷念現(xiàn)在完全蟲化了。
可沒想到家卻一反常態(tài)的變得精神奕奕!
“殷念要來?”有人立刻急急忙忙的往家里跑,“那我可得好好準(zhǔn)備?!?
只見他們有的匆匆忙忙回到家里,竟然打開了這段時間一直都沒動過的大鍋,開始哐哐炒菜。
一邊炒一邊說:“那蟲族那邊能吃到什么好東西?”
“她肯定餓壞了?!?
“好不容易回家一趟,不得讓她吃點好的?”
對了!
也有人一拍腦袋,將自己家門口放著的專門針對蟲族的陷阱給拿出來了。
要是誤傷到殷念可怎么是好?
還有不少人竟然在自家門口掛上了紅燈籠。
見阮傾妘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
他們只能訕訕說:“這不是殷念回來了開心嗎?掛上紅燈籠喜慶點不是?”
整個領(lǐng)地瞬間忙碌了起來。
殺了白尋的時候他們都沒有這么開心,將蟲巢完全吞噬掉的時候也沒有。
對他們來說。
沒什么比殷念還活著更值得讓人慶祝的了,只要她還活著,他們就會想盡辦法讓她回來。
孟瑜月和蘇降要不是母樹攔著,這兩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沖出去了。
殷念在外面其實已經(jīng)看見了母樹龐大的身軀。
她輕輕的‘嘶’了一聲。
“這看起來可不比混沌藤差多少啊,真有意思。”
殷念有些躍躍欲試,她今天在資源地將能量都補充好了再來的。
說不定能試試看母樹的實力?
就在她躍躍欲試的時候。
她突然聞到了一陣陣香味。
那是蟲族領(lǐng)地絕對做不出來的氣味。
她深嗅了一口,在樹后慢慢探出自己的腦袋。
“好香啊?!?
蟲族也會對人族的食物感興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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