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尋被氣的更厲害了。
今日他就是一個受氣包。
不過他顯然也是認(rèn)得這毒霧的。
又看了一眼明里暗里竟然還對殷念這個小賤人十分維護(hù)的混沌藤。
再沒有一點遲疑。
直接帶著自己的部下跑了。
異族這邊倒是還想追。
可理智拉扯住了他們。
殷念帶著眾人迅速退回母樹領(lǐng)地內(nèi)。
在領(lǐng)地內(nèi)部,有元辛碎撐起的防御罩,毒霧進(jìn)不來。
大家終于能大口呼吸。
“那是什么鬼東西?”袁潔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汗,攙扶著受傷不輕的安菀,“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的?”
“那是地母胎霧?!?
身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
是透支了治愈能力的銀奶奶。
銀奶奶看著這胎霧,有些又愛又恨的搖了搖頭,“你們將它看成是這片天地最后一層防御網(wǎng)就行了。”
眾人不解。
但好在母樹也已經(jīng)及時脫身歸位。
她一回來,就接替了元辛碎的位置。
綠色的厚實防護(hù)罩再一次撐了起來。
元辛碎收回手的時候,臉上的神情頗為淡定自若。
但殷念一眼就看穿他了。
抬手慢慢摸進(jìn)他的袖子里。
元辛碎吃了一驚,轉(zhuǎn)過身看見是殷念,就又抿了抿唇低下頭。
殷念摸到了他顫抖不已的手,心疼的不行。
忍不住就又多摸了兩下。
那邊正在給大家說明的銀奶奶看見這一幕怒火中燒,當(dāng)即大聲吼:“殷念!元辛碎!你倆能聽就聽,不能聽就滾出去療傷!”
“不要在底下,光天化日的做那點子羞羞的事情!”
眾人的眼睛唰一下就看了過來。
目光落在她使勁兒往元辛碎袖子里鉆的手上。
人元辛碎低著頭,耳尖紅紅的還不敢吱聲。
單身光棍周少玉忍不住羨慕的齜牙咧嘴,“殷念,知道你急,但是你也別那么急。”
殷念:“……”她真的就是想傳點精神力給他們家睡睡!
銀奶奶都不想聽殷念說。
直接一揮手接著講了,“你們都知道天道和混沌的誕生,其實都是為了更好的管理和保護(hù)這天地上的居住民,也就是我們?!?
她神情嚴(yán)肅,“這胎霧和天道樹,以及混沌藤其實是一樣的存在,只是它沒有神智?!?
“只會在感應(yīng)到居住在這天地之中的這些居住民們快要將這片天地徹底毀掉的時候,出現(xiàn)在戰(zhàn)爭源頭處?!?
“而那個時候,對這片天地來說,我們這些居住民其實就等于在破壞它的寄生蟲了?!?
辣辣愣了一下,“可它是無差別攻擊?。俊?
“是啊,無差別攻擊?!便y奶奶忍不住彎唇,“對這片天地來說,只要危害到它的,都是寄生蟲?!?
“我們和蟲族,和叛軍有什么區(qū)別嗎?”
“它又不分對錯是非?!?
正因為如此,才會孕育出混沌與天道樹。
“天地自有一套自己的規(guī)則體系,一旦事態(tài)發(fā)展到非常嚴(yán)重的程度了,不管是天道樹,還是混沌藤,都是殺盡的!”
自保,乃是最后的底線。
這也是為什么大家對它又愛又恨的原因了。
那么多次戰(zhàn)役中,不可能一直都是蟲族占據(jù)上風(fēng)的。
也有母樹贏面大的時候。
但它可不管誰的贏面大,你的戰(zhàn)火打到快要將天地打裂了打穿了生靈涂炭了。
不管是誰。
都毒死你!
殷念明白了。
“因為我們這邊和混沌藤那邊一直以來,實力都是差不多的?!?
“哪怕有差距,也不大?!币竽钊嗔巳嘧约旱难劢牵八悦看未蚱饋砭途镁貌荒芙Y(jié)束,說一句生靈涂炭確實不為過?!?
大戰(zhàn)之后要休養(yǎng),也是因為這個吧?
免得被毒霧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