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些蟲族……真的很垃圾啊?!?
隨著她最后一個字落下。
一股無形的波動散出去,在空中凝成了一只只的手,猛地飚射向蟲族領(lǐng)地。
蟲族領(lǐng)地邊緣。
周少玉他們打的極不順手!
“這么多蟲族,要死!”
“蟲族除了能生還能干什么?”旁邊的袁潔也怒罵,“怎么感覺殺也殺不盡?!?
“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我馬上就能解決門口這群!”方曦氣的直揉臉頰。
“偏偏還有探尋氣息蟲族,很難纏,大家小心點!”
阮傾妘站在最前方,看著那些將鼻子埋在地底深嗅還往前推土拱的豬鼻蟲,“實在不行這次只能先撤了?!?
可惜一個資源地都沒凍住。
就在豬鼻蟲快要嗅到他們的時候,阮傾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撤!”
她的腳甚至都已經(jīng)放在了后方的陰影里。
隨時準備利用空間法則遁走。
但那一直在拱土的豬鼻蟲卻頓住了。
而且不止一只!
每一只豬鼻蟲都將自己的鼻子從土里拔出來,站好,將身前的足肢全部都歸攏到腹下,眼神上覆蓋了一層白色的霧一般,透出一股死白色。
不只是豬鼻蟲,身后很多蟲族也都露出了一樣的表情。
它們茫然的張開了背后的翅膀。
但行動卻很有目標性。
直接振翅高飛。
“我去!”周少玉一看它們的路線就從原地跳了起來,“它們往咱們母樹那邊去了!”
“鎮(zhèn)定點!”阮傾妘呵斥了一聲,“那邊有母樹鎮(zhèn)守,能出什么亂子?”
袁潔在旁邊點頭,“是啊,而且去的還都是一群低級蟲?!?
“首席快看?!狈疥乇M管壓了聲音但還是聽得出其中帶有激動意味,“剩下的蟲族也回去了,它們不守防線了嗎?”
那黑色的防線崩潰了一樣散去,露出各種被遮掩住的資源地。
阮傾妘手上雙刀又換了,正附著著藍炎燒的熱烈,“趁現(xiàn)在先收割資源地?!?
冰冷的寒氣終于攻進了第一道防線內(nèi)。
殷念的精神力遠遠看著。
又落在那些正在往母樹領(lǐng)地趕過來的蟲族身上。
領(lǐng)地上其他人也看見了。
不少人都拿出了法器,磨刀霍霍。
可沒想到到了領(lǐng)地邊緣,母樹直接打開了封印就讓它們進來了。
有些人的刀都舉起來了。
就看見那些蟲族走進來,還對著他們的方向噗通一聲跪下了!
“啊啊啊……鵝?”咆哮聲都從喉嚨里滑出來。
直接隨著它們干脆利落的一跪變成了怪怪的音調(diào)。
“這是干什么呢?”大家還是十分警惕,生怕這是蟲族的陰謀。
直到阿桑順著它們叩拜的方向看向了訓練場的方向。
才恍然大悟。
它們哪兒是在對著他們下跪呢?
是在對殷念下跪??!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