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念終于有了動靜。
她呼出來的氣好像要把她自己給點燃了。
她緩緩蹲下身,平視激動的重重。
把手從他手上抽了出來。
“姐姐?”重重露出了有些不安的眼神,還有慌亂,“姐姐你不想吃我嗎?”
“你不想變強嗎?”
外面的百變已經(jīng)氣瘋了。
“我要把這只蟲給撕了!”他用力的捶著身下的凳子,但捶爆了,這些看客席上的凳子又會重新凝聚起來。
和頂皇一樣。
打不死的蟑螂。
“主人不會的?!崩崩庇昧Φ哪笾约旱氖郑苟汲隽艘淮髷?,“主人的意志力很強,也很聰明?!?
“她不會按照頂皇設(shè)計好的路子走的!”
可就在辣辣話音落下的那一刻。
只聽見所有看客席上的人都驚呼一聲猛地站起來了。
殷念的手從重重手上抽出來后,緩緩繞過重重的背后,給了他一個虛攏的擁抱。
重重的笑容還沒徹底出現(xiàn)。
殷念的時候已經(jīng)從后往前。
整個貫穿了重重的心臟。
她的五指在重重的胸膛緩緩張開,那一剎那,無數(shù)根須從她手上往外蔓延,落在重重的心臟上,開出了一朵花。
根寶出現(xiàn)在她身上。
站在她的肩頭,卻少見的沒有貧嘴。
而是一臉擔(dān)憂的看著殷念。
他張開自己的雙臂,抱住了殷念的耳朵,“你不要吃他?!?
根寶的聲音甚至帶著哭腔。
可殷念卻扭頭,沖它笑了一下。
“我會變強哦?!蹦且豢蹋难劬σ呀?jīng)是純正的碧綠色,“這不好嗎?”
根寶被嚇的‘哇’的一聲大哭出聲。
重重兩只手死死抓著殷念的手,笑的流露出眼淚,“姐姐,你終于愿意接受我了?!?
“我太開心了。”
“這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時刻?!?
那些根須不斷的吸收著他體內(nèi)的精血,源源不斷的傳入殷念的身體里。
本來還與那些蟲族在苦戰(zhàn)的阮傾妘等人突然發(fā)現(xiàn),那些蟲族都動不了了。
被殷念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威壓壓的跪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
“殺了它們!”
阮傾妘給別人下了命令。
但自己卻急速對著殷念的方向飛撲而去。
她要阻止殷念!
殷念徹底蟲化,就會像頂皇一樣,從心理上變成一個真正的蟲族。
站在頂皇身邊的南卉手心都是汗。
她眼前一陣陣眩暈襲來。
她想到自己蟲化的那一天。
她是怎么保留自己的意識的?
對,是獻族!
獻族……南卉突然哽住了。
是有一個獻族,將自己的所有精血都給了她,包括心源血,白漿果是她后來在領(lǐng)地上發(fā)現(xiàn)的,能暫緩蟲化的藥。
可白漿果也是后頭才知道的事情。
獻族的心源血吃了之后,她的身體都已經(jīng)完全蟲化了,可還是保持了意識上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體內(nèi)的靈魂并沒有向蟲族屈服。
可心源血取出來,獻族人必死無疑。
那等于是把自己的心臟整個挖出來。
她要如何把這個話傳給殷念她們?
就算她傳了。
殷念會同意用別人的命來保住自己的意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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