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林梟配嗎?
袁潔不知道說什么才能安慰得了景瑩。
說什么恐怕都不行吧。
不是所有的創(chuàng)傷都能被安撫的。
“這一次沒死真是便宜他了?!彼幊乩铮僮兩钗豢跉?,“沒關(guān)系,下次還能贏?!?
“只要芽芽還在,就能贏?!?
可殷念卻并沒有這么樂觀。
她眉心緊蹙。
神情一直都沒有放松下來。
這比她想象之中的還要糟糕。
她以為,頂皇頭頂?shù)哪且槐鷦?,是在虛張聲勢?
可并不是。
他甚至把自己也擺在了賭盤上。
這證明什么?
這神器的威力是確確實實的大。
而他之前說的那些規(guī)則,也都是真的。
可頂皇會這么束手就擒嗎?
顯然不可能。
還有兩局。
殷念緊緊握住了拳頭。
天宮翻涌起來,又被元辛碎的精神力團(tuán)團(tuán)圍住輕輕蹭了蹭。
“你別怕?!?
“我的運氣不會那么差。”
“就算兩把都輸了。”
“那也不會捅穿我的心口。”
殷念閉上眼睛。
可她一次都不想讓元辛碎輸。
“咳咳咳,真是有意思,這神器我沒白做,大家表現(xiàn)的都挺好的。”頂皇這瘋子看起來卻好像真的很開心。
他的肩膀一顫一顫,被南卉扶著坐起來。
“人吶,只有在自己只在意的人或者東西被稱斤論兩的擺上割臺的時候,才能更加清楚的看見自己的天平被誰壓了下去?!?
“母樹,你不好奇,你們領(lǐng)地的人,多少人希望你活著,多少人希望元辛碎活著嗎?”
“元辛碎,你也不好奇,你喜歡的殷念,那個總是從大局出發(fā)的殷念,在關(guān)鍵時刻,會選擇讓你不要承擔(dān)這個風(fēng)險,還是讓母樹不要承擔(dān)呢?”
“殷念,你說呢?”
他的聲音掃過整個母樹領(lǐng)地。
他就是故意的。
要讓殷念聽見。
殷念緊緊握住了自己在水下的拳頭。
她冰冷的眸光死死盯著頂皇。
沒有出聲。
“行,殷念沒空搭理我,那我換個人問吧?!?
“今天出了大風(fēng)頭的芽芽小朋友?!?
“下一局的規(guī)則,是四人中的前兩位,能免除受苦。”
“一邊,是你的父親。”
“一邊,是你的母親。”
“還有一邊,是你口中最親愛的朋友們。”
頂皇猛地笑起來,深吸一口氣,“來,告訴我,必定有一個人會挨刀的情況下,你會選擇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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