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這個擔憂。
還是銀奶奶神情輕松,“傻不傻?母樹什么時候做過虧本的事情?能這么說,自然是有控場的本事和自信,放心吧,死傷不會慘重的,反而是能激發(fā)出他們更大的潛力?!?
銀奶奶平靜說:“最好的資源,不會給怕死的懦夫?!?
“而且如果束手束腳的,其實對子樹領地那邊的人反倒是不公平。”
這話怎么說?
大家茫然的看著銀奶奶。
銀奶奶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們看看殷念,周少玉阮傾妘他們的路子,是不是和你們這群正統(tǒng)學習頂好的靈術功法的不一樣?”
“說句難聽點的,子樹領地的人都沒有正兒八經(jīng)得到很好的教育過?!?
“都是一群野路子,下起手來沒輕沒重的?!?
“你讓他們點到即止,很多招數(shù)他們就都用不出來了。”
“現(xiàn)在讓他們放開手干,他們才是真的能放開手干了?!?
其他人聽著心里怪別扭的。
“那他們亂殺人怎么辦?”
銀奶奶瞧了這人一眼,“你覺得是母樹領地的人死的多,還是子樹領地這邊的人死的多?”
“別說傻話了?!?
“你看看他們的眼神?!?
“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來的。”
“他們已經(jīng)做好了死在賽臺上的準備?!?
“如果從小就得到了很好的資源,自個兒也不努力,臨到頭了又畏畏縮縮因為不限生死不敢上臺的人,我看也沒什么比賽的必要,直接棄權(quán)吧?!?
銀奶奶說完就不想再開口了。
因為面前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四面環(huán)繞的水鏡。
水鏡里是母樹提前預備好的各種空間。
“第一場比試分為三關。”
殷念慢慢指著水鏡里頭第一幅出現(xiàn)的畫面解釋,“此乃母樹幻化之域,兩重天沙域?!?
“你們要先經(jīng)過兩重天沙域,再來到第二關。”
場景一變,變成了無邊無際的海域。
“萬魔海?!?
海下怪獸潛伏,巨大的黑影是不是在水面下迅速交錯而過。
“最后渡海?!币竽钍种敢粍?,海綿消失,留下了一片什么都看不見的深黑色,“經(jīng)過永夜洞?!?
“最后抵達出口。
“能保有意識從出口出來的,那恭喜你們,你們能進入最后的擂臺決賽了?!?
規(guī)則很簡單。
甚至是太簡單了。
聽起來都可以說是沒有規(guī)則。
有母樹領地的參賽者忍不住問:“那,那我們沒有賽道什么的嗎?”
殷念笑笑:“當然沒有,都說了是群戰(zhàn)?!?
有人木著一張臉,“那豈不是說,如果在一開始第一關兩重天沙域碰到了,就會打起來?”
殷念點頭:“如果你們想打的話?!?
子樹領地的人也陸續(xù)回過神來,“那到時候如果母樹領地這邊的人多,我們?nèi)松伲龅搅说脑捯材苋硕啻蛉松???
殷念眨眨眼睛,“當然,親愛的,我已經(jīng)說過很多次了,我剛剛說的,已經(jīng)是全部的規(guī)則。”
“在這個規(guī)則之下,你們可以做任何事情。”
“除了用不合理的手段,取得勝利?!?
“比如,強行用藥將自己的實力提上去,不行?!?
“比如,帶著自己家傳的法器去碾壓,不行?!?
“比如,攜帶了自家長輩的一次攻擊法器,不行?!?
這些話每說一句,母樹領地的參賽者這臉就慘白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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