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殷念卻糊涂了。
她背后的魔翼猛的將兩人扇開一些,“不是,你們兩說什么?臨白又是誰?”
墨明腦門上都有汗了,他喉嚨干澀,“墨臨白是我弟弟,也是鈴蘭喜歡的人。”
殷念:“???”
所以墨明是鈴蘭的姐夫,鈴蘭會成為墨明的弟妹?這兩各論各的?
感情不是一對兒,是兩對兒?
墨明和鈴蘭神情十分難看。
唯有殷念撓了撓翅膀,又撓了撓頭。
‘咔嚓’一聲輕響。
方才還滿臉呆滯的殷念頓時回了神,一邊一手拉著一人將那兩人強制拉停。
鈴蘭和墨明是心急如焚的想要去找到和白娘娘有關(guān)的一切人和物,猛地被這樣一拉,還露出了急態(tài):“怎么了殷念?咱們不是得快點去嗎?”
殷念的精神力不斷擴出去。
空氣中沉沉浮浮,有一絲很淡很難察覺的腥味兒。
還夾雜著一點點詭異的香味。
她就知道。
殷念長長的舒出了一口氣。
讓元辛碎和靈昆三人去找那些孩子,其實壓根兒就是誤打誤撞了,她只是不想讓一個可能會影響到她的不確定因素在外面飄蕩,所以她要摸清楚那些給她送圓球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而那邊是蟲族的地盤,她擔(dān)心元辛碎,才讓靈昆和墨天淵跟著去的。
可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的白娘娘竟然知道那些人的存在,還間接讓她確定了那些真的是一群不識字的孩子。
從白娘娘的話里,不難聽出,這些孩子送白漿果給她的事情,白娘娘這群人是知情的。
孩子們那頭有元辛碎在,她敢肯定,沒有人能傷害到他們。
可既然白娘娘打定主意要弄死那些孩子的話,為什么又要多此一舉告訴她?難不成只是為了刺激她?
可她句句都暗示讓她快點趕過去,若是她沒有及時讓元辛碎過去,方寸大亂之下真的會沖過去也說不定。
“從故意告訴我那些孩子的存在之后,你們那白娘娘的每句話都暗示我讓我過來收尸?!币竽钐痤^,在鈴蘭兩人不解的目光中對著面前的空氣道,“我思來想去,唯一能想到的可能,就是你們想活捉我,是嗎?”
“要活捉我,在這種時候是最好的辦法,放逐領(lǐng)地需要大量的兵力鎮(zhèn)壓救治,而我急亂之下會走過這條必經(jīng)之路。”
“帶的兵不多,且又有一定的距離?!?
殷念眼中已是全盤在握的信心,“這種時候,設(shè)下埋伏是最好的。”
若說之前只是設(shè)想有這種可能,那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肯定,這里有埋伏!
“出來吧,還想躲到什么時候?”殷念彎唇一笑。
風(fēng)颯颯吹過。
鈴蘭和墨明臉色大變。
慌忙看向四周。
可……什么都沒發(fā)生。
又一陣風(fēng)過。
鈴蘭和墨明手上拿出了法器,越發(fā)警惕。
可……真的什么都沒發(fā)生!
兩人默默的看向殷念。
殷念臉上自信的笑容有一絲絲的崩裂,風(fēng)也吹不走她的尷尬。
她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再呵一聲:“還不快滾出來!”
一片落葉打著旋兒飛下來,有飛鳥緩緩拍打著翅膀躥過去,還撒下一泡白屎。
鈴蘭兩人:“……”
殷念:“……”
這不對啊!不應(yīng)該!
……
吱呀一聲。
小母蟲南卉腦子還是麻的。
她被洗好,抹的甲殼亮亮的,推進了最大的宮殿深處。
巨大的玉床上。
墨發(fā)鋪散下來,頂皇半靠在榻上,手上拿著一本書。
見她來了,放下了書,沖她招了招手。
“來,到床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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