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傾妘:“……”她知道元辛碎什么意思了。
這是擔心她打殷念?
元辛碎實在是松不開手。
直到獸王悄咪咪看過來,一聲爆喝:“喂!那個無關(guān)人員,請你馬上離開訓練場地!”
元辛碎眉心抽痛。
“我會再來看她的,等這邊看守沒那么嚴格的時候?!痹了槎⒅顑A妘鄭重道。
阮傾妘:“……嗯?!?
元辛碎還是被獸王轟走了,走遠了,阮傾妘都還能聽見獸王壓低聲音說的幾句話,“……當務之急……轉(zhuǎn)換……你的關(guān)鍵期……很危險……”
阮傾妘皺起眉頭,獸王對元辛碎的態(tài)度是不是過分親近了兩人以前認識?
回到帳篷里。
整個空曠的訓練場頓時就安靜了。
除了萬域的帳篷。
“咔咔,嚓嚓?!币竽钅パ赖穆曇簟?
“咕嚕咕嚕,咕嚕嚕?!彼亲拥穆曇簟?
“咯吱,咯吱?!彼噲D跑出去的聲音。
萬域的人根本睡不著。
周少玉痛苦抱頭。
偏偏這里還有個殷念的‘舔狗’叫他罵都罵不得殷念一句。
畫萱守在殷念面前,身后堆著小山一樣的食物,“來,啊。”
她噓寒問暖。
“好吃嗎?”
“咔!”
“我就知道你會喜歡,我做的,我下次還給你做!”
“咔咔!”
殷念很高興的蹲著,一張嘴就有好吃的源源不斷的送進來,投喂的這個女人聲音溫柔,動作也溫柔,她深深嗅了一口氣,這個女人是可口清新的小白糖糕味兒~
殷念砸吧砸吧嘴巴。
不知吃了多久,她終于打了個飽嗝兒,表示出不想吃的樣子。
這要是阮傾妘在喂,就會明白這家伙是在騙人,要是飽了,她就清醒過來了。
可畫萱對殷念那叫一個有求必應,“飽了,那我們不吃啦,胃會不舒服?!?
殷念思考有限的腦袋見吃的被拿走,其實還很饞,可是她捂住了嘴,止住了流出來的口水。
她裝作做樣的乖乖躺下去。
一雙眼睛卻在黑暗中滴溜溜的。
她滿腦子都是那根老臘肉在之前罵他的樣子。
沒錯!
她還記著!
可老臘肉非常厲害,她約莫是要被打的。
殷念趁著沒人注意她的時候,阮傾妘正帶著人在研究那水泡,周少玉抱頭不想看她,大家都以為畫萱在看著她,畫萱將那些食物收起來的片刻,再扭頭回去。
殷念……不見了。
月色正好,殷念狂奔在自由的草原上,到處都有食物的氣味兒,她避開了老臘肉。
直奔一個位置,正是小麒獸的位置。
沒錯。
變傻了后忠于本能的她要將那個和老臘肉同源的小臘肉拖出來打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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