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瑟瑟發(fā)抖的抱團。
“都是自家人,別害羞?!币竽钣昧糇《耆?,將她的大臉盤子轉過來,“來,跟我說說,這玩意是個啥?”
三蛾還沒在這修羅地獄回過神來。
一臉小可憐樣的順著殷念的說話聲望過去。
可這一看。
是驚恐畏懼什么都沒了。
只聽蛾三厲聲嘶吼了一句,蟲語夾雜了人話,徹底喪失理智。
“……你這……該死……卑賤……”
一連串葫蘆話里只能聽清楚這么幾個字。
明明知道已經在對方的老巢中的,可看見這圓球的那一刻,她徹底將生死置之度外了,三只蛾子發(fā)狂了,從地上一躍而起。
金粉帶血交融在一起。
三角束線將三蛾連了起來。
爆發(fā)出奪目的光亮。
“你敢動我族根基!你敢!我殺了你!”蛾三身軀暴漲。
身上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它張開一張嘴,里頭毒液黏帶口涎水,猩紅舌頭撲出來,勢要一口咬斷殷念的腦袋。
殷念的精神力一陣撕裂的痛意。
短暫片刻,她眼眸便亮起來了。
這三蛾子的攻擊竟是精神力攻擊。
蛾三覺得身體充滿了力量,憤怒已經沖昏了她的頭腦,地面巨蟲影子似張臂兇鬼。
始珠被奪,她們紅蛾一族還有什么指望?活著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拖一個去死,也不辱沒蟲族赫赫兇名!
可它才高躍而起,還未甩尾。
便覺得頭頂傳來泰山一錘,炙熱滾燙。
咚!
蘇降的大拳頭狠狠就將這巨獸猛捶了下去,真火蕩掃出一圈深熱滾浪。
蛾三深陷地面,暈死過去了。
“咋個意思啊它?”蘇降收回手,甩了甩,不滿道,“蹦跶個什么勁兒?”
三蛾本就傷重至極,而且遠未到她們母親的實力,若說合上時覺得能與重傷的殷念拼斗一番,可對上全盛狀態(tài)的蘇降那都是不夠看的,更何況這里還有這么多人。
“失去理智了吧?!泵翔ぴ卤涞溃安蝗徊粫斨蹅兊拿孢€擺出攻擊姿態(tài),約莫也是不想活了?!?
“說是蟲族的根基呢?!币笈浜咭宦暎澳钦媸峭诘街翆毩?,莫非是像天道樹對人族的重要性一樣的玩意兒?”
“我是不會說的!”蛾大的人語沒有蛾三說的好,說出來怪腔怪調,它已經一副不想活的樣子,“你倒不如殺了我?!?
“這可由不得你?!币竽羁聪蚺赃呉恢闭局娜耍皝?,你且認真看看。”
李源被自己父親從后頭推上來。
先知一族。
李源的能力就是窺探某人的過去。
他搓著手,動用能力需要代價,所以他攢了好久的精氣神都沒地兒用,當然,看一個蛾子的昨日罷了,肯定有關于這紅球的記憶存在,大概看完他可能得睡上半個月,但比當時看天道樹這種存在是要好一些。
天道樹背負的是千千萬萬人的性命,他看不得。
每個人都有昨日和未來,根據那人的存在價值,他們的過去未來也不相同。
比如當時推測一方世界的未來,死里求生,便讓先知神魂皆無。
李源搓著手,在蛾大面前坐下了。
蛾大心中嗤笑不已,神神叨叨的什么玩意兒。
但隨著李源一雙眼睛變成了純白色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