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冷嗤了一聲,“我們倒是想不做,但蟲族囂張,那人族靈昆開價高,有的肥豬宰為什么不宰?”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弓箭遞給殷念,心中還疑惑殷念拿這個做什么,也不需要這個啊。
他提醒說:“這東西用著可沒有我們自己的魔元素攻擊力強,大概只有六成的能力吧?!?
殷念聞卻笑了。
她就知道,沒有畫萱的法器做的好。
“叔,說不得我到時候能送你一份大禮,這次多謝你愿意幫我?!?
墨天淵擺手,“行了,這也就是你,換個人我都不幫的,你不是說了和我天下第一好?可得記住這句話?!?
見墨天淵遲遲不下去,底下的人等的都有些不耐煩了。
便有幾個地位高一些的魔將嘗試著往上飛,看看是什么人。
殷念見狀,便開始后退,“我先走了,咱們巢間見?!?
墨天淵隨意一點頭。
她前腳剛走,后腳那些魔將就竄上來了。
“大人?那是誰呀?”魔將們眼巴巴的看著那變成一個小黑點的身影,“什么了不得的客人,您接待了這么久?”
“來求合作的一個小輩?!蹦鞙Y心情還不錯,他就說,殷念就是魔族養(yǎng)出來的孩子,有事情還是想著魔族這邊的。
“哦,是獸族的小崽子???那一只???”魔將們摸不著頭腦,“可他們有什么要合作的?”
“小輩遇到了一點麻煩。”
“她接下來可能有一場生死大劫,她既不想躲,想鍛煉自個兒,又唯恐真的困難,死在那一劫里,與我說好了,若是需要我的幫忙,就提前放信號,我就去幫她一把?!?
嘶!
魔將們牙酸肚涼,他們大人是這么熱心腸的人?這還得等人家確定需要了再去?
大家覺得怪怪的,要幫就直接幫了不是嗎?
怎么整的他們大人和替補一樣?
“那他允諾了什么好處不成?”
墨天淵剛想說話,卻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皺眉呵斥:“問這么多做什么?”
魔將:“??”這得多大的寶貝疙瘩啊?我們問問都不行了?
大人,你變了。
……
殷念辦成了事情,心情十分不錯。
回家的時候周身都帶著風(fēng)卷兒。
行出百里地還要蹦跶一下,直到回到了母樹領(lǐng)地上,殷念這蹦跶就慢了下來。
她先是將自己齊整的頭發(fā)弄亂。
接著在地上滾上三圈。
將衣服上裹上一層臟泥,直到看不出臉方才作罷。
她的天宮內(nèi),之前在兩次談話時都被封閉了五感的蛾大蛾二蛾三也都陸續(xù)的被重新放了出來。
方才它們暈著的暈著,醒著但也被殷念封住了五感,不知道殷念是搞了什么事,但一睜眼就看見之前還意氣風(fēng)發(fā)的殷念滿身是泥,十分狼狽的撅蹄子往里狂奔。
一邊狂奔還一邊用令他們頭發(fā)發(fā)麻的哭聲,仿佛遭受了巨大委屈的訴道:“嗚嗚,母樹,我這一趟可真是吃了大苦頭了呀。”
蛾大蛾二蛾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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