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無情注定天道眼中人人平等,沒有人情冷暖,只有大局與多數(shù),為了大局,犧牲該犧牲的,包括他自己,掌管著無數(shù)人安全的天道連自己的命都不當(dāng)一回事,又怎能理解某個人的痛苦,那太微不足道了。
這顆微小的石頭,終于掀起了連天道自己都沒想象到的滔天巨浪。
這一切的根源,卻是外敵入侵,山河破碎,人們被迫選擇,受害者們在承擔(dān)所有代價還有痛苦。
這就是戰(zhàn)爭。
蟲族興奮的坐收漁翁之利。
而那些跟著蟲族一塊兒的人族在后頭準備隨時撿肉吃。
殷念她們看見,天道樹的無數(shù)枝丫都瞬間被那些人族折斷一部分,他們貪婪的面貌讓眾人恨的咬牙切齒。
“這群是什么人?沐家?鳳家?”
“看起來不太像啊。”年紀最大的白歸苦思冥想,“看他們衣服上的一些印記,倒是像……許久之前就消失了的幾個勢力。”
他們只短暫的交談了幾句,便又不再開口了,因為過去太沉重,讓他們不想開口說話。
蟲族將天道的枝條折走,盤中界也一并被搶走了,天道只來得及將所有種苗種子收攏,在蟲族將目光對準種子前,斷尾求生,奮力保住了大部分的種子。
一層巨大的土包將它包裹住,將最后殘存的力量都用堅硬的結(jié)界封鎖住,它要將自己最后殘存的能量都用來供養(yǎng)種子,可能量不夠了,所以只能供養(yǎng)一部分種子化成種苗。
但這樣自我封鎖的代價是,它會陷入沉睡,但還是保留了一部分力量,當(dāng)需要斬斷那些金須的時候,它就會醒過來。
那些蟲族拿封印沒有辦法,反倒是那些人族道:“沒關(guān)系,多找些人來,我不信挖不出!”
天道到底還是天道,滿目瘡痍也一時之間攻不破。
還是個嬰兒的李源以及一群孩子還在哇哇大哭著,有好幾個孩子被踩成了肉餅。
李源運氣不錯,趴著的地方在比較靠里的位置。
殷念看著,便想,還好先知一族的族長沒有過來,不然親眼看見這一幕,又該難受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殷念終于看見了段天門的人。
應(yīng)該說,看見了尚還年輕的余仁和他的妻子。
也就是如今門主,他們正好帶著自己門下的人去晨練,從旁經(jīng)過老遠就聽見這邊的動靜,過來一瞧就給碰上了。
這兩人看著比實際歲數(shù)都要年輕啊,但殷念一想到他們后來管控著種苗,便知道了,有種苗,再怎么樣,還是能拿到一點點生命之源,能延年益壽。
“你們!你們竟敢!”
余仁豈能不認得這是天道?兩人當(dāng)時亦是一方勢力的首領(lǐng),毫不遲疑的就帶著自己勢力的人加入了這場戰(zhàn)斗中。
他們?nèi)硕?,再加上方才那些滿月神心腹已經(jīng)在死前帶走了一些主力蟲族,此刻他們沒費多大勁兒就撲殺了那些剩下的蟲族,至于那些費盡折了神枝的背叛人族,在看見余仁他們過來時便狠狠瞪了那男人一眼,“你故意的!”
“對!是蟲族殺了我女兒!”
“我知道這個時辰是離這兒最近的余家夫妻的勢力要晨練的時間,我要讓蟲族殺了天道,鷸蚌相爭,再讓余仁他們殺了被消耗的蟲族,一群畜生都該死!都該去給我女兒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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